臘月二十三，小年。
離春節還有一個禮拜，院裡己經能聞到年味了。
閆埠貴家門上貼了對聯，紅紙黑字，是他自己寫的，字不算好，但喜慶。
賈家門前也貼了，是賈東旭從廠裡拿回來的，印的，比閆埠貴寫的好看。
賈張氏逢人就說：“廠裡發的，不花錢。”
易中海家沒貼，李秀娥說等二十九再貼，早了怕掉了。
何雨柱家也沒貼，蘇曉梅買了紅紙，讓何雨柱寫，何雨柱說不會，蘇曉梅說自己寫，歪歪扭扭寫了“春回大地”西個字，何雨水說像蚯蚓爬，被蘇曉梅彈了腦門。
臘月二十三，灶王爺上天。
院裡有人燒了灶王爺像，供了糖瓜，說是粘住灶王爺的嘴，讓他上天別說壞話。
何雨柱不信這些，沒燒。
蘇曉梅也不信，但買了糖瓜，給何雨水吃。
何雨水吃得滿嘴粘，嘎嘣脆。
這天是週末，何雨柱難得休息。
蘇曉梅還在睡，肚子己經很大了，翻身都有費勁。
何雨柱輕手輕腳起來，把爐子捅旺，坐上水壺，然後從空間裡拿出魚竿。
釣魚裝備是他之前簽到得來的，基本上很少用到。
“柱子，你幹嘛去？”蘇曉梅醒了，迷迷糊糊地問。
“釣魚去。”何雨柱把魚竿裝進布袋裡，“後海。”
蘇曉梅撐起身子，看著窗外：“大冬天的，能釣著魚？”
“能。”何雨柱把圍巾圍上，“冰釣，魚都在底下憋著呢，一釣一個準。”
蘇曉梅不太信，但也沒攔。
她知道何雨柱想給家裡添道菜，過年了，得有個魚，年年有餘嘛。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兩塊錢，遞過去：“拿著，萬一買點啥。”
何雨柱沒接：“我有錢，你收著。”
蘇曉梅把錢又塞回去，嘴裡唸叨著多穿點早點回來。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院裡掃過雪，地面凍得硬邦邦的，車軲轆軋上去咯吱咯吱響。
剛拐進前院，就看見閆埠貴蹲在門口，手裡捧著搪瓷缸，眯著眼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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