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羨慕地看了一眼，回到自己的冰洞前，盯著魚漂。
又過了一會兒，閆埠貴的魚漂也動了。
他猛地一提，魚線繃首了，卻什麼也沒有。
餌料被咬掉一半，魚跑了。
他懊惱地拍了一下大腿：“這魚賊精！”
何雨柱笑了：“別急，魚多著呢。”
閆埠貴重新穿上餌料，把線放下去，這回更專注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魚漂。
太陽慢慢升起來了，照在冰面上，白花花的晃眼睛。
冰面上的人漸漸多了，遠處傳來笑聲和說話聲。
一個半大小子滑著冰車從他們身邊經過，車後頭拖著一個小木箱，裡頭裝著幾尾小魚，凍得硬邦邦的。
“師傅，釣著了嗎？”那小子停下來問。
何雨柱把網兜提起來給他看，幾條鯽魚在網兜裡撲騰。
小子眼睛亮了：“賣不賣？”
何雨柱搖搖頭：“自己吃，過年。”
小子失望地走了。
閆埠貴那邊也開張了，釣了一條小鯽魚，比何雨柱的還小。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來，放進自己的網兜裡，臉上露出滿足的笑。
“柱子，你說這魚過年能賣多少錢一斤？”
何雨柱頭也不回，“不知道，我又不賣。”
閆埠貴盤算著：“去年過年魚賣到五毛一斤，今年恐怕得漲，定量供應，魚也憑票了，鴿子市上不要票的魚得七八毛。”
何雨柱沒接話。他知道閆埠貴的心思，釣的魚捨不得吃，想拿去換錢。但他不想管，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快到中午的時候，何雨柱己經釣了七八條，最大的有尺把長。閆埠貴釣了西條，都小。他有些沉不住氣了，換了幾個冰洞，還是不行。
“柱子，你這位置是不是有講究？”
何雨柱指著冰面：“你看，這邊的冰顏色深，水底有草，魚愛吃草根。那邊的冰顏色淺，水底乾淨，魚不愛待。”
閆埠貴蹲下來看了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他趕緊挪到何雨柱旁邊，重新鑿了個洞。果然，不一會兒就釣了一條。
“柱子，你這些門道跟誰學的？”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琢磨的。”
他沒說實話。釣魚技能是系統簽到給的，但他不能說。閆埠貴也沒追問，忙著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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