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二十九，天還沒亮，何雨柱就醒了。
窗外黑漆漆的，風颳著窗戶紙，嘩啦嘩啦響。
他躺了一會兒，聽著院裡各家各戶的動靜。
東廂房易家己經亮燈了，李秀娥起來燒火。
西廂房賈家也傳來賈張氏的咳嗽聲，一聲接一聲的。
何雨柱翻身起來，把爐子捅旺，坐上水壺，然後去院裡打水。
何雨柱快做好早飯時，香氣西溢，蘇曉梅也被這味道喚醒了。
她正坐在床邊穿衣裳，肚子大得低頭看不見腳。
何雨水還在睡，縮在被窩裡，只露出一撮頭髮。
“今天最後一天了，明天就放假。”
何雨柱把熱水倒進臉盆裡，“你今天就別去廠裡了，跟領導請個假，肚子這麼大了，別硬撐。”
蘇曉梅搖搖頭，“最後一天了，堅持堅持，再說廠裡今天發年貨，我得去領。”
何雨柱知道拗不過她，沒再勸。
兩人吃著早飯，並沒有叫何雨水起來，又不上學起床那麼早幹嘛！
早飯溫在鍋裡她起來會自己吃的。
到了廠裡，何雨柱繫上圍裙，開始忙活。
今天是年前最後一天，食堂裡比平時熱鬧，師傅們一邊幹活一邊議論年貨的事。
老趙湊過來，“柱子，你是班長，有沒有內部訊息？今年發什麼？”
何雨柱切著菜，頭也不抬：“真不知道，胡主任沒說，我也沒問。”
老趙不死心：“你是班長，怎麼不問呢？大夥兒都等著呢。”
何雨柱放下刀，看著他：“我問了，胡主任說保密，發了就知道了。”
老趙嘆了口氣，回去幹活了。
老孫也湊過來，嘴裡唸叨著：“去年婁廠長在的時候，過年發一斤肉、一條魚、一斤花生瓜子。
今年廠裡變成國營了，也換了楊廠長，不知道咋樣……”
旁邊有人接話，“國營廠，應該差不多吧？”
“那可不一定，頭一年，誰知道呢。”
何雨柱沒參與議論，繼續切菜。
他其實也不知道發什麼，胡胖子嘴嚴，問了幾次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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