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一張肉票、一張副食品票，是過年的額外供應。
何雨柱把東西裝進網兜，拎回食堂。
食堂裡的人都圍了過來，看著自己手裡那些年貨，臉上有些失望。
“就一斤肉？一條小魚？”
“去年還有二斤呢，今年怎麼少了？”
“國營廠嘛，今年人還翻倍，能發就不錯了。”
老趙拎起自己那份，翻來覆去看了看，嘆了口氣：“好歹有，有總比沒有強。”
何雨柱看著大家神情有些低落，“別嫌少，廠裡幾千號人呢，每人一斤肉就是幾千斤。
能發下來，楊廠長己經盡力了。”
老趙、老孫他們都是有年頭的老工人了，發多發少都經歷過，拎著那斤肉、那條魚，臉上不鹹不淡的，該幹嘛幹嘛。
倒是那些今年剛進廠的年輕人，頭一回領年貨，眼睛都亮著。
胡胖子端著他那個搪瓷缸走過來，挨著何雨柱坐下。
“柱子，你說這些新來的，是不是特高興？”胡胖子朝灶臺那邊努努嘴。
何雨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幾個年輕幫廚正圍在一起，翻來覆去地看自己那份年貨。
一個姓張的小夥子把肉舉起來對著光看，嘴裡唸叨著“這肉不錯，肥的挺多”。
旁邊一個姓李的姑娘把魚捧在手心裡，怕掉了似的，小心地放進網兜。
何雨柱笑了：“頭一回嘛，都這樣，我當年第一次領年貨，也高興了好幾天。”
胡胖子也笑了，喝了口茶，沒再說話。
軋鋼廠二車間，閆解成站在自己的工位前，手裡攥著一個紙包，紙包裡是一斤豬肉，用草紙裹著，外面纏了一道紙繩。
他把紙包翻來覆去地看，又掂了掂分量，嘴角一首咧著。
“解成，走啊，下班了。”旁邊一個工友招呼他。
閆解成把肉小心地放進布袋裡，背在肩上，往外走。
穿過車間，經過一排排機器，工人們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個打掃衛生的。
車間門口，風灌進來，冷得人縮脖子。
閆解成把棉襖領子豎起來，腳步輕快。
“今年總算輪到我了。”他邊走邊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得意。
往年都是看他爸閆埠貴從學校領回那點東西，半斤肉，半斤花生，二兩瓜子，有時候連魚都沒有。
今年不一樣了，他自己進了廠，自己掙工資，自己領年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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