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鈴響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何雨柱把裝有年貨的網兜，掛在車把上，他繫好圍巾，推著腳踏車準備出了食堂。
快胡胖子從辦公室出來，手裡拎著兩個網兜，一個是他自己的，一個是老丁的。
“柱子，老丁這份你讓李大媽帶回去，她跟老丁家住得近。”胡胖子把網兜遞過來。
何雨柱接過去，點點頭。
老丁還在醫院躺著，年貨是胡胖子代領的，好歹有斤肉、有條魚，過年不至於太寒磣。
李大媽從後頭趕上來，接過網兜，嘴裡唸叨著：“老丁也是倒黴，大過年的摔了，回頭我給他家送去。”
廠門口，人聲鼎沸。
工人們三三兩兩往外走，手裡都拎著年貨。
有人把肉舉得高高的，跟旁邊的人比劃著肥瘦，有人把魚拎在手裡，一甩一甩的。
還有人把花生瓜子揣在兜裡，邊走邊嗑，殼吐了一路。
不管年貨多少，明天就放假了，六天假，夠好好歇歇了。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了廠門，一眼就看見賈東旭和秦淮茹走在前面。
賈東旭兩手空空，秦淮茹拎著網兜，低著頭跟在後面。
易中海走在他們旁邊，手裡也拎著東西，步子不緊不慢。
劉海中跟在後面，揹著手，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何雨柱跨上腳踏車，蹬了兩腳，從他們身邊騎過去。
“一大爺，二大爺，我先走了。”他招呼了一聲，沒停。
易中海點點頭，劉海中“嗯”了一下。
賈東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秦淮茹低著頭，也沒抬頭。
何雨柱騎得快，拐過街角就看不見他們了。
他買腳踏車好幾年了，從來不拉人。、
不管是誰，順路也好，不順路也好，他都不拉。
在他看來，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到時候拉誰不拉誰，都是麻煩，自己一個人騎著，多自在。
風呼呼地颳著，車軲轆軋在凍硬的路面上，咯吱咯吱響。
天冷得厲害，何雨柱把圍巾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張臉。
拐進南鑼鼓巷，遠遠就看見閆埠貴蹲在大門口，手裡捧著搪瓷缸，眯著眼往這邊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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