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想了想，開口說：“年輕人手裡是有幾個，但條件嘛……可能不如何雨柱那麼好。
你要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一個月也就二三十塊工資，還得慢慢熬。
家裡條件也一般，有的兄弟姐妹多，有的房子擠，你要是有意，我給安排見見。”
陳母愣了一下，二三十塊？比何雨柱差了一半。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王媒婆說得對，何雨柱那樣的，全西九城也沒幾個，人家己經結婚了，想也沒用。
“那……王大姐，您先給介紹介紹，看看人怎麼樣再說。”
王媒婆點點頭，“行，我手頭有個小夥子，在印刷廠當工人，二十三歲，一個月二十八塊。
家裡有個寡母，住在前門附近離你們家不遠，兩間房。
人老實，肯幹，你要是覺得行，我安排見見。”
陳母想了想，二十八塊，比何雨柱差遠了，但比沒有強。
她點點頭，“行，麻煩王大姐安排一下。”
王媒婆應了，又叮囑了幾句，說等信兒。
陳母起身告辭，出了門，站在衚衕口，風吹在臉上，冷颼颼的。
她想起王媒婆剛才說的那些話，家裡全翻新傢俱也新打，一百六十八塊聘禮，三大件，十五桌席面。
她嘆了口氣，慢慢往回走。
回到家，老陳己經下班了，正坐在桌邊抽菸。
看見她進來，“去了？怎麼說？”
陳母把王媒婆的話說了一遍。
老陳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把菸袋鍋磕了磕。
“那個何雨柱，真結婚了？”
“結了，孩子都快生了。”陳母坐在凳子上，聲音悶悶的。
老陳沒再說話，陳大嫂從裡屋出來，聽見這話，嘴快：“我說什麼來著？
當初要是見了面，現在享福的就是咱家了。
一百六十八塊聘禮，三大件，嘖嘖……”
“你少說兩句。”陳大哥瞪她一眼。
陳大嫂撇撇嘴，到底沒再吭聲。
陳淑芳正在廚房做飯，聽著外頭的動靜，低著頭炒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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