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得滿頭汗，一進門就喊：“姐夫過年好！姐過年好！”
“過年好。”何雨柱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遞過去，“拿著。”
蘇曉軍接過去，捏了捏，厚厚一沓，開啟一看，五塊錢。
他嚇了一跳：“姐夫，太多了！”
“不多，拿著。”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你姐想你了，過來陪她說說話。”
蘇曉軍把錢小心地揣進兜裡，坐到蘇曉梅旁邊。
蘇曉梅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長高了，也胖了。”
“媽說我把姐夫給的棉衣穿上了，就不冷了，吃得多，就胖了。”蘇曉軍嘿嘿笑。
何雨水湊過來，拉著蘇曉軍去院裡放炮。
兩人在雪地裡瘋跑，摔炮噼裡啪啦地響，笑聲尖尖的。
中午，何雨柱做了幾個菜，紅燒肉、炒雞蛋、白菜豆腐，還有昨兒剩的魚。
蘇曉軍吃得頭都不抬，嘴裡塞得鼓鼓的。
何雨水跟他搶肉吃，兩人筷子打架，蘇曉梅笑著攔。
吃完飯，蘇曉軍幫著收拾了碗筷，又坐了一會兒，說要回去了。
“坐公交回去，別走著了。”蘇曉梅從兜裡掏出兩塊錢，塞給他。
“姐，我有錢，姐夫給了五塊呢。”
“那是壓歲錢，留著花，這是車費。”蘇曉梅把錢塞進他兜裡。
蘇曉軍應了，跟大家道別，跑了。
何雨水送到院門口，“曉軍哥，下次來帶我放炮！”
蘇曉軍揮揮手，跑遠了。
大年初二，何雨柱帶著蘇曉梅回孃家。
何雨水沒跟去，說要在院裡跟李芳玩。
何雨柱給她留了飯，叮囑她別亂跑，鎖好門，才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蘇曉梅坐在後座，手扶著何雨柱的腰，肚子大了，坐車有些費勁，何雨柱騎得很慢。
車把上掛著網兜，裡頭裝著兩瓶二鍋頭、二斤肉、兩包點心、一斤紅糖。
東西不算多，但夠體面了。
到了蘇家，蘇母早在門口等著了。
看見閨女挺著大肚子下車，趕緊上前扶住，“慢點慢點，肚子這麼大了，路上顛不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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