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車進屋，蘇曉梅正抱著平安在炕上玩。
平安看見爸爸，伸手要抱。
何雨柱接過他，舉高高，小傢伙咯咯笑。
“柱子，秦淮茹生了，女孩。”蘇曉梅說。
何雨柱點點頭：“聽說了。”
“賈張氏沒去醫院，在家生悶氣呢。”
蘇曉梅嘆了口氣，“秦淮茹這下更難了。”
何雨柱沒接話。
他把平安放在炕上，小傢伙爬來爬去，嘴裡“啊啊”地叫。
何雨水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書：“哥，賈家生了個妹妹？”
“嗯，叫小當。”
“小當？好聽。”何雨水又縮回去了。
秦淮茹出院那天，賈東旭去接的。
兩人抱著孩子回到家，屋裡冷鍋冷灶，賈張氏坐在床邊納鞋底，頭都沒抬。
秦淮茹把小當放在床上，去廚房做飯。
棒梗跑過來，趴著看妹妹：“妹妹好小。”他伸手去摸，被賈東旭拉開了。
“媽，您看看孩子。”賈東旭說。
賈張氏抬起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有什麼好看的？丫頭片子。”
賈東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咽回去了。
秦淮茹在廚房聽見，手裡的鍋鏟頓了一下，眼睛紅了。
小當滿月那天，賈家沒辦酒。
何雨柱讓蘇曉梅送了一斤紅糖、十個雞蛋過去。
蘇曉梅抱著平安去的，平安己經會走了，在院裡跑，賈張氏看見了，扭過頭。
“賈大媽，恭喜您添孫女。”蘇曉梅把東西放在桌上。
賈張氏看了一眼，沒接話。
蘇曉梅也不在意，轉身走了。
秦淮茹追出來，拉著蘇曉梅的手，眼眶紅紅的：“曉梅，謝謝你。”
蘇曉梅拍拍她的手：“好好養身子，別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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