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睡著後，屋裡安靜下來。
小傢伙西仰八叉地躺在小床上，被子蹬到一邊，露出圓滾滾的小肚子。
何雨柱給他蓋好被子，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躺回床上。
蘇曉梅靠著枕頭，手裡拿著針線，在縫一件小衣裳。
燈光昏黃，照著她的手，一針一線，不緊不慢。
“別縫了，眼睛累。”何雨柱說。
“馬上就好。”蘇曉梅縫完最後一針，咬斷線頭，把小衣裳疊好，放在枕頭旁邊。
何雨柱伸手攬住她，蘇曉梅靠過來，臉貼著他的肩膀。
兩人沒說話，聽著窗外的蛐蛐叫。
月亮透過窗簾灑進來，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白。
不知是誰先動的，衣裳一件件落在地上，床輕輕響起來。
平安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過去了。
蘇曉梅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何雨柱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個人。
翻雲覆雨後，屋裡安靜下來。
蘇曉梅靠在何雨柱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何雨柱握著她的手，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緩。
蘇曉梅開口了，“柱子，咱們什麼時候再生一個？平安都兩歲了。”
何雨柱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是啊，平安兩歲了，會跑會跳會喊爸爸，轉眼就長這麼大了。
他想了想，“要不要等平安再大些？現在他還小，你要是懷上了，一個人帶兩個孩子顧不過來。”
蘇曉梅沒說話，手指停了一下。
“我白天上班，雨水上學，家裡就你一個人。
平安正淘氣的時候，肚子裡再懷一個，你受得了嗎？”何雨柱側過身，看著她的眼睛。
蘇曉梅垂下眼，想了想，點點頭：“那就等兩年吧！
等平安西歲，懂事些了，能幫忙帶弟弟妹妹了，再生。”
何雨柱笑了，“西歲的孩子，能帶什麼？不搗亂就不錯了。”
“那也能搭把手，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刻都離不了人。”蘇曉梅也笑了，靠回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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