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麼：“雨水這學期快結束了，也不知道考得怎麼樣。”
何雨柱想了想，“應該不差，這學期她有多用功，你又不是沒看見。
天天背書做題，都很少去玩了。
她要是保持這個勁頭，考個中專沒問題。”
“還早呢，才初一。”
“一晃就過，等她上了中專，畢業分配工作，咱們就輕鬆了。”
蘇曉梅沒接話。
她看著窗外的月光，想著他們倆剛認識的時候何雨水還是個小丫頭。
一轉眼，何雨水都上初中了，個子快趕上她了。
“柱子，你說雨水以後會找個什麼樣的物件？”
何雨柱愣了一下：“她才十三，想那麼遠幹什麼？”
“不早了。一轉眼就大了，就該找物件了。”
“找什麼樣的都行，只要對她好，要是敢欺負她，我打斷他的腿。”
蘇曉梅笑了：“你呀，就知道打打殺殺。”
“我說真的。”
何雨柱翻了個身，面朝上，“雨水從小沒媽，跟著我我都捨不得她吃苦，我不能讓她嫁過去再吃苦。”
蘇曉梅握住他的手，沒說話。
她知道何雨柱對何雨水的感情，那是又當哥又當爹。
誰要是對雨水不好，他真的能跟人拼命。
窗外，蛐蛐叫得更歡了。平安又翻了個身，嘴裡喊了一聲“爸爸”，又睡過去了。
何雨柱側耳聽了聽，笑了：“這小子，夢裡都喊我。”
“那是想你。”蘇曉梅打了個哈欠，“睡吧，明天還得上班。”
何雨柱應了一聲，拉燈繩，屋裡暗下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來做早飯。
平安醒了，自己從床上爬下來，光著腳跑到廚房，抱著何雨柱的腿：“爸爸，餓。”
“等會兒，粥馬上好。”何雨柱把他抱起來，放在椅子上。
平安晃著腿，嘴裡喊著“粥粥粥”。
何雨水也起來了，揉著眼睛坐到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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