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給平安穿上小棉襖，戴上帽子，裹得像個球。
小傢伙不愛戴帽子，伸手扯下來，何雨柱又給他戴上，他又扯，來回好幾次。
“再扯爸爸不帶你去了。”何雨柱板著臉。
平安不扯了，乖乖戴好帽子。
蘇曉梅在旁邊笑了，“他怕你不帶他出去。”
何雨水也要跟去，何雨柱說：“你在家寫作業，書我給你買回來。”何雨水癟癟嘴，沒敢頂嘴。
何雨柱抱著平安出了門，正推著腳踏車往門口走。
賈家門口，賈張氏正在門口擇菜，看見平安，笑著說：“平安，跟爸爸去哪兒啊？”
平安趴在爸爸肩上，不理她。
何雨柱應了一聲：“去書店。”
賈張氏看著平安白白胖胖的小臉，又看了看自家屋裡，心裡又癢癢了。
她衝屋裡喊：“淮茹，你出來走走，別老躺著。”
秦淮茹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毛線，在打毛衣。
賈張氏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肚子上，嘴角翹起來：“這肚子尖尖的，準是男孩。”
秦淮茹沒接話，低著頭繼續打毛衣。
何雨柱騎著車，平安坐在前梁的小椅子上，東張西望。
路過衚衕口，碰見閆埠貴蹲在那兒喝茶。
閆埠貴看見平安，笑著說，“平安，叫三大爺。”
平安看了他一眼，扭過頭，不理。
閆埠貴笑了：“這小子，認生。”
何雨柱笑了笑，騎過去了。
到了書店，何雨柱把平安抱在懷裡，在書架上找《青春之歌》。
平安不懂書，伸手去抓架子上的書，何雨柱把他的手拉回來，他又伸，反覆幾次。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同志看了，笑了：“這孩子真活潑。”
何雨柱找到了《青春之歌》，定價一塊二，不便宜。
他又翻了翻，看見一本《安徒生童話》，彩色的封面，想著平安大了也能看，一起買了。
兩塊一毛錢，他掏錢付了，把書放進布包裡。
平安在懷裡扭來扭去，看見門口有個小孩拿著氣球，伸手去指：“爸爸，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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