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梅把他放在炕上，他爬來爬去，氣球跟著飄，他伸手去抓，抓不著，急得首哼哼。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樣子，笑了。
寒假過了大半，何雨水像是換了個人。
往年放假，她不是跟李芳去衚衕裡瘋跑，就是窩在家裡看小人書，不到開學最後一刻絕不碰書包。
今年不一樣了，自從何雨柱拿著成績單跟她分析了她未來的方向後，這丫頭聽進去了。
每天早上起來，先背半小時英語單詞，然後做數學題。
下午看語文和歷史，晚上覆習地理。
書桌上堆著課本、筆記本、習題冊，整整齊齊。
李芳來找她玩，她拉著李芳一起學：“你成績也不好，咱倆一起補，開學嚇他們一跳。”
李芳被她拉著，不好意思拒絕，兩人趴在桌上寫寫畫畫，偶爾爭論一道題，聲音大了，平安在裡屋睡覺被吵醒，哼哼唧唧的，蘇曉梅趕緊進去哄。
何雨柱下班回來，看見何雨水在書桌前埋頭寫東西，走過去看。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著幾道題，數學的二次根式，英語的時態，語文的文言文翻譯。
旁邊用紅筆標註：“不會，找王芳問。”
王芳是他們班的學習委員，成績最好。
“雨水，這幾道題不會？”何雨柱問。
“嗯，琢磨好幾天了，還是不太明白，我打算明天去找王芳，讓她給我講講。
哥，您給我準備些糕點，我去人家家裡，不能空手。”
何雨柱笑了：“行，想吃什麼？哥給你做。”
何雨水想了想，眼睛亮了：“哥，我想吃綠豆糕、槽子糕。”
“平安也吃。”
平安不知什麼時候從裡屋跑出來，抱著何雨柱的腿，仰著臉，“爸爸，糕糕。”
何雨柱彎腰把他抱起來：“好，平安也吃，一會兒爸爸就給你跟姑姑做點心。”
平安高興了，拍著手，嘴裡“糕糕糕糕”地喊。
蘇曉梅從裡屋出來，拿手絹給他擦鼻涕：“你爸還沒做呢，你就饞上了。”
平安不管，扭著身子要下來，跑到何雨水身邊，拽著她的衣角：“姑姑，糕糕。”
何雨水蹲下來，捏捏他的臉：“等做好我們一起吃。”
平安滿意了，又跑去玩積木。
何雨柱繫上圍裙，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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