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說著說著,就又開始哭了起來,許鳳椒就再勸也勸不好。
李紅棗看不下去,她就說道:「娘,嬸子,咱還沒到那個時候不是嗎?」
她感覺也不至於吧,又不是天塌了,劉家也不是那樣不講理的人家,要是靈芝不願意,他們還能強拉了靈芝就走?
李紅棗一開口,許鳳椒跟錢氏的目光就都轉向了她。
她也不好說得太明白,她就說道:「我覺得,劉家二叔跟二嬸都不是不講理的人。」
「再有就是二喜哥,他……咱們都還小吶,我看他也沒那個意思……」
還有句話她沒說,除了小娃兒們不喜歡劉家,其實大人們都知道,劉家養羊,日子頗為過得去。
要是二喜真的對靈芝動了心思,這門親事未必就不是一門好姻緣。
許鳳椒跟錢氏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震驚。
錢氏不好問的,許鳳椒就開口道:「棗兒啊,你看出來啥了?」
李紅棗還沒說話,就先嘆了一口氣。
你當裝個小孩子那麼容易麼?
「娘,嬸子,這事兒沒那麼複雜,咱先等爹跟劉二叔回來再說。」
「要是二喜哥啥事都沒有,他們還能賴上咱不成?」
人家還沒說什麼呢,自己這邊先自亂陣腳起來了,那怎麼行?
因為要等訊息,許鳳椒中午就沒回家,就跟紅棗在周有金家裡等著。
這件事沒有確切訊息之前,誰也沒心情吃午飯,周有金中午回來,許鳳椒還抽空跟他說,要跟他定兩個石槽子,一個餵豬的,一個餵雞的。
周有金答應了一聲,聽說了上午在山上的事兒,也開始皺著眉頭沉思起來。
虧得他們都是實在人,沒有一個人把這件事怪罪在紅棗頭上的。
許鳳椒心道:這也就是他們,這要是趕上老李家那些人,估計今天上山的,誰也跑不了。
誰讓李紅棗張羅上山張羅得最歡呢!
太陽微微有些偏西的時候,老劉頭的牛車就進村了,桃溪村距離十里塘也不算遠,所以他們來回得也快。
老劉頭把車直接趕去了劉家,陳福生跟楊滿倉就在村口下了車,準備一路走回家去。
路過周有金家門口的時候,就被周有金叫住了。
幾人進屋,又是一番交談。
眾人眼睛都是眼巴巴地看著盯著他們兩人,陳福生就笑著說道:「沒事兒!二喜好得很!生龍活虎的!」
說著,陳福生就跟楊滿倉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地將經過說了。
原來,他們幾個坐著牛車去了鎮上的恩濟堂,給郎中看了二喜的傷口,又看了那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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