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是毒蛇,而且郎中要的是蛇膽,不是菜花蛇,不是賣給酒樓吃肉的,所以這價錢肯定不一樣。
楊滿倉也不知道這該要多少錢,半天也不開口,那郎中就說,那就用這蛇膽抵了看診和抓藥的錢也行,楊滿倉立即就同意了。
所以,二喜抓了兩副藥回家,其實一分錢都沒花。
錢氏聽了,這心裡就又是一鬆。
周有金卻仍舊說道:「他娘,咱家還有雞蛋沒有?都裝上,我去劉家看看二喜去!」
錢氏忙說這是應該的,然後就拿了籃子去撿雞蛋。
許鳳椒便說道:「你們兩個別忙,且等我回家一趟,我跟你們一起去!」
說完,許鳳椒就給陳福生使了一個眼色,然後就拉著李紅棗回家去了。
路上,許鳳椒跟又將細節問了一遍,陳福生也說了,跟楊滿倉說的也沒有什麼不同,許鳳椒這才放心了下來。
回到家裡,她也撿了十來個雞蛋,又讓李紅棗包了一紙包的紅糖,就朝著周有金他們家的方向去了。
兩家人聚齊,就都朝著劉柱子家去了。
許鳳椒著急,不僅僅是因為心虛,更是因為村裡人的淳樸,既然知道人家家裡有人傷了,都是要帶些東西去看看的。
不過各人帶什麼,全憑關係和家裡的家底了,就是有那些窮的,什麼都不帶,過去看看,說兩句關心的話,也沒人會覺得不妥。
兩家人到了劉家,還沒進院子,就聞見了那苦藥湯子的味兒,雖然看了郎中,但是劉柱子仍舊有些不放心,回到家來也是守著二喜不肯出去。
在廚房裡熬藥的是二喜的兩個妹妹,金桂跟金枝。
聽見周有金跟陳福生的說話聲,劉柱子跟媳婦田氏忙就迎了出來。
看見許鳳椒跟錢氏的手裡都拎著籃子,田氏利舊就說道:「你們來看看就成了,還拿啥東西?」
然後,田氏就看了看跟在後面的周靈芝跟李紅棗。
周靈芝的眼圈仍舊是紅紅的,有些微微的腫,她的心下了然。
錢氏將籃子裡的雞蛋都遞給田氏,非要她收下,田氏也就收了。
但是看到許鳳椒的籃子裡,除了雞蛋,還有一大包紅糖,田氏就怎麼也不肯收了。
田氏想著,他們家的日子還算過得去,她看著錢氏那明顯哭過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都是當孃的,她心裡清楚,接了錢氏的雞蛋,那意思就是,咱兩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但是許鳳椒那一份,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收了。
兩人拉鋸了一會兒,許鳳椒還是將那紅糖硬塞進了田氏的手裡。
她說道:「雞蛋不收就不收了吧,但是這糖你留著,也給二喜好好補補。」
說完,他們又進屋看了一眼二喜,見他精神好得很,就帶著李紅棗走了。
她們的心思盡到了就行了,錢氏卻有些遲疑,田氏跟劉柱子見了,也就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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