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也不用那麼害怕,我跟立春哥也會去,你們就跟在我們身邊就行了。」
立春也不是第一次去皇宮了,尤其是皇后,他也見過兩次了,根本不覺得跟平常人家有什麼區別。
要是非說有區別的話,那就是皇宮的院子比一般人家的院子要大一些,院牆也更高一些。
至於宮宴上,趙瑾跟皇后,或許根本就不記得自己請過陳福生跟許鳳椒這兩個人。
魏夫子聽說了這件事,知道許鳳椒跟陳福生或許會害怕,他就說道:「你放心,我跟老趙也會去,只要你們不出大錯,就沒什麼問題。」
趙神醫則是拍著胸脯表示:「沒事兒,就當皇宮是自己家一樣,有我呢,你們怕啥?」
許鳳椒被安慰了不少,但是李紅棗卻根本不會這麼樂觀。
趙瑾怎麼忽然想起來邀請許鳳椒跟陳福生了?
這根本就不對勁!
該不會是,那金條其實是他的吧?
其實這麼說也沒錯,因為那金銀樓,其實原本是一個貪官的產業。
自從趙瑾登基以後,第一個查的就是這些貪官汙吏,所以那個貪官被抄家又誅九族。
這是趙瑾登基以後第一個用來開刀的人物。
當時這金銀樓,就是那個大人的夫人嫁妝裡的產業。
全家人都死絕了以後,皇后跟皇帝商量,將這個金銀樓給了孟夫人。
所以,這些金條確實是部分贓款,只是在那人的貪汙中也略顯得微不足道了。
趙瑾並不知道當初查抄的贓款裡還少了這麼多,因為那大人的家中贓款就不少。
所以,他也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如今倒是都便宜了李紅棗。
只是他忽然來了這麼一道聖旨,倒是讓李紅棗不安起來。
不過已經花了,那就是李紅棗的,李紅棗心道:他要是真的有證據,早就來抓我了,也不至於讓陳福生跟許鳳椒去參加除夕宴。
他可能就是單純地想到了許鳳椒跟陳福生吧!
不過,既然是參加宮宴,該有的禮儀是不能少的。
李紅棗用了將近兩天的時間,給許鳳椒和陳福生一起講宮裡的規矩。
「這宮裡一共只有兩位正經主子,是皇帝,一個是皇后。」
「皇帝並沒有其他的妃嬪,只有三子兩女,且都是皇后娘娘親生的。」
「這三子分別是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前段時間剛剛去了一位正妃,兩位側妃。」
「不過爹孃也不用去區分他們,只要見到別人下跪,你們也就跟著跪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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