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魏雲華也在被邀請之列,他們家的人總有能顧得上爹孃的。
因為陳家人都要去參加宮宴,所以陳福生和許鳳椒心裡也沒那麼膽怯了。
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除此之外,李紅棗還深深地告誡了兩人。
「爹,娘,到了皇宮千萬不能亂吃東西,因為在宮裡哪怕是上廁所,也是有規矩的,我們不能私自離席。」
「如果可以的話,就連茶水點心都不要吃。」
許鳳椒立即癟了癟嘴。
「棗兒啊,那娘要是餓了可咋辦哩?」
李紅棗就笑著說道:「要不咱們在家吃飽了再去吧?」
「皇宮裡的東西雖然擺盤很精緻,但是吃起來冷冰冰的,也就那麼回事,不如咱家裡的飯菜好吃。」
「咱們在家吃得飽飽的,然後再進宮赴宴,到時候咱們就坐著,什麼都不做就好了。」
「還有一點,爹孃要是想好好瞧瞧,也急著低頭悄悄地看,可千萬別抬起頭等著皇帝和皇后娘娘看,這可是大不敬!」
饒是一直興奮的陳福生,聽著李紅棗說到這裡,臉色也不禁垮了下來。
「那咱們去皇宮裡幹啥呢?不是說赴宴嗎?這怎麼聽著好像坐牢一樣,啥也不能幹!」
李紅棗聽到這裡,陳福生的形容讓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爹說的也沒錯,去參加宮宴就跟坐牢差不多,反正沒什麼意思。」
也正是因為沒意思,皇帝才會下聖旨。
但凡真的有意思,那就是文武百官求著皇帝參加宮宴了。
李紅棗也沒有辦法解釋其中的緣故,皇帝既然叫他們參加,那他們就只能去參加,別無選擇。
許鳳椒就說道:「幸虧紅棗提前給咱們每個人都做了新衣裳,不然就咱們那幾身衣裳,哪有能出門見客的呢?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了!」
許鳳椒平日裡是不怎麼在意穿著的,但是遇到這樣的大事,她就覺得自己總不能給李紅棗丟臉才是。
李紅棗幫她選的料子是棗紅色的,裙子則是帶著些淡紫色,很襯她的膚色。
本來許鳳椒還不捨得穿,因為這樣好的料子,這樣好的剪裁,她也不知道能將這件衣服穿到哪裡去。
如今聽說自己也要去參加宮宴,還有些嫌棄這衣裳不夠華貴。
「棗兒啊,爹跟你娘就是鄉下的泥腿子,該不會有人笑話咱們吧?」
「她敢!」
李紅棗立即橫眉冷目。
這裡笑話她李紅棗的人多了,但是,誰也不能笑話她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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