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錢宏柏這類似託孤的話語,魏遺風眼圈泛紅,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
大師兄王振山同樣神色肅然,他迎著師父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發沉,卻異常堅定。
“師父,您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小師弟受人欺負,手藝上的事,我更會盡心盡力,絕不敢藏私。”
二師兄李建國和三師兄趙學文也紛紛鄭重表態。
“師父,我們記下了。”
“放心吧師父,小師弟就是我們親弟弟。”
聽到幾位師兄的話語,魏遺風端著酒杯站起身來。
“謝謝師父,謝謝各位師兄,我一定努力學習,鑽研技術,師父!師兄,我敬你們一杯。”
錢宏柏看著幾個徒弟,眼中那絲深藏的憂慮似乎散去了一些,他不再多言同樣舉起了酒杯,聲音恢復了些許平時的沉穩。
“好了,話就說到這兒,來,這杯酒,我們一起幹了!”
眾人紛紛舉杯,那杯帶著些許辛辣的酒液被一飲而盡,暖流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裡,也似乎流淌進了每個人的心裡。
魏遺風仰頭,將杯中酒一口喝乾,藉由那一點辛辣,努力壓下了翻湧的情緒。他抬起頭,眼睛還有些發紅,但臉上已經努力扯出一個笑容,看向師父,看向師兄們,用力地點了點頭。
無需再多言語,這份情義,他記在心裡了。
在略顯凝重的開場後,很快又恢復了熱鬧,師兄們開始互相敬酒,說些廠裡的趣事,談論手藝上的心得,魏遺風也重新活躍起來,給師兄們倒酒,聽他們說話,適時地問些問題。
不過誰都沒有再提起剛才那番沉重的話語,但在所有人的心裡,有些東西從這一刻起,不一樣了。魏遺風不再是這個師門裡一個普通的新來者,他是被師父鄭重託付的小師弟,是被師兄們承諾要照顧的家人。
酒足飯飽之後,幾個師兄弟搶著將碗筷收拾乾淨,然後才紛紛起身告別師傅。
魏遺風跟隨著幾位師兄從師父家出來,抬手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想到和白玲的約定,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騎車來到了圖書館。
當他將腳踏車放到指定位置走進圖書館之後,發現白玲一臉愁容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支鋼筆,雙眼死死地盯著手中的本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玲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魏遺風快步走上前去,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後拉過椅子坐在了白玲旁邊。
“啊!沒事......我也是剛來一會,好了不要耽誤時間了,拿出書本,我們繼續上次的課程。”
“玲姐!你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不會是想姐夫了吧。”
魏遺風一邊往外拿學習資料,一邊調笑著說了一句。
“滾一邊去,我還沒結婚你哪來的姐夫,這不是有個案子壓在手裡,已經好多天了,現在仍舊是沒有一點進展,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白玲白了他一眼,幽幽的說了一句。
“嘿嘿!玲姐你就說說唄,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說不定我靈光一閃能夠幫忙呢。”
聽到有案件,魏遺風立刻一臉希冀的看著白玲,希望她能夠滿足自己的八卦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