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為了這個案子,他們也是焦頭爛額,尤其是年關將近,若是再不能破獲的話,估計他們連年都過不安生,想到這白玲就當是發洩一下心中的苦悶,將手中的鋼筆放下。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前段時間海淀那邊發生的攔路強殲事件,兩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被人給劫持到了墓地之中......”
魏遺風一邊聽著白玲的講述,手中的鋼筆不斷在本子上寫寫畫畫,時不時地皺著眉頭思考一下。
“行了,案件我也說完了,你就當是聽著玩吧,拿出書本,我們開始學習。”
終於白玲把事情經過包括這些天他們調查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她並沒指望著魏遺風能夠幫上什麼忙,講述完了之後,催促魏遺風趕緊開始學習。
“玲姐!聽你剛才的講述,我覺得你們調查的範圍沒錯,但調查物件好像不全面,剛才你說了將作案地點周圍幾公里之內的所有工作單位和企業都逐一排查了一遍,但那些無業人員好像並沒有全部排查,尤其是這兩個方位的人員。”
說著魏遺風將他畫的一幅圖拿了出來,以墓地為中心,魏遺風在四周將白玲講述的地名都寫在了上課面。
“玲姐,你說一共有三名犯罪嫌疑人,作案後他們是往東面向離開的,我懷疑他們這是故意在繞圈,他們的居住範圍應該在東南面,或者東北面,而且絕對不像是流竄作案,從他們選擇的地方,到逃跑的路線,都說明他們對當地的情況非常熟悉。”
“你看東南方向這幾個村子,和東北方向這幾個村子都是嫌疑人可能藏身的地方,尤其是那些有前科,又沒有正當工作的人員。”
看著魏遺風侃侃而談,白玲不由瞪大了眼睛,內心深處覺得魏遺風的分析十分有道理,這段時間他們確實把目光都盯在了單位和企業上,對村裡的無業遊民排查力度確實不大。
“玲姐!玲姐!”
看著白玲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魏遺風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小弟弟!你說姐姐對你怎麼樣,要不你......”
回過神來,白玲像是發現了寶藏一般,身體前傾,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慾望。
感受到白玲身上的氣勢,魏遺風不由打了一個寒顫,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聲音顫抖著說道。
“玲姐!玲姐!你不要這樣,我還只是一個孩子!”
魏遺風的話讓白玲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臉上閃現出一絲慍怒的神色,伸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
“小小年紀,腦袋裡成天亂七八糟想什麼呢,我是問你要不要來公安局上班,我可以幫你申請一下。”
“啊!原來玲姐是這個意思啊,讓我白高興了一場,我師父對我很不錯,我覺得在軋鋼廠就很好,每天按時上下班,不用像你們那麼累,要說幹公安也不是......”
“好了!我要馬上回局裡了,你自己在這裡學習吧,如果能夠破案我給你請功!”
白玲擺了擺手,一把奪過魏遺風的筆記本,然後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看著白玲匆忙的身影,魏遺風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起身跑到了裡面找來了幾本文物介紹的書籍。
......
第二天一大早,軋鋼廠煙霧繚繞的小會議室中,王書記三人一臉愁容的坐在一起,從菸灰缸裡面的菸蒂不難看出,他們已經商談了有一會了。
“王書記,這些人的條件簡直是太苛刻了,越年輕越好,有文化的技術類人員不行,必須是剛進車間的學徒工,這不是明擺防著咱們嗎!”
“楊副廠長,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難道你還能讓那些老毛子聽你的安排,就按照這個條件來選人吧,通知各個車間主任,將他們車間裡最年輕的人員都篩選一遍,從中挑選二十名聰明好學的人員,明年開春蘇聯專家到的時候,就讓他們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