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你說的那麼俊俏?”
他本就有斷袖之癖,平日裡蒐羅了不少清秀的男寵,卻總覺得不夠盡興,此刻一聽有比身邊人更出眾的,頓時心癢難耐,那點被人挑釁的怒氣,早已被色慾衝得煙消雲散。
“千真萬確!”
李豹拍著胸脯保證,臉上的猙獰被諂媚取代,“小弟敢打包票,那小子絕對是大人見過的最俊俏的!
而且看他的穿著打扮,定是出身富貴人家,身上的氣度可不是那些市井小子能比的,大人若是能收了他,不僅臉上有光,還能從他身上榨出不少油水,簡直是一舉兩得!”
蔡懷安聽得眉開眼笑,伸手拍了拍李豹的肩膀,語氣愈發和緩:“你這小子,倒是越來越上道了。
說吧,打算怎麼收拾他?”
李豹見蔡懷安心動,心中大喜,連忙說道:“那小子現在住在中街的悅來客棧,天字房。
咱們明天一早,您派府衙裡的衙役,再加上小的手下的兄弟們,一起把客棧圍起來,量他插翅難飛!
到時候把他和他的手下全都抓起來,他的那些手下,不聽話的就直接殺了,扔去亂葬崗,聽話的就留下當狗;至於那小子......”他嘿嘿一笑,“就把他帶到大哥面前,任由大人處置!”
“好!
好!
好!”
知府蔡懷安連說了三個好字,心情大好,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狐裘上,他也毫不在意,“就這麼辦!
明日一早,卯時三刻動手,務必把人給我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若是傷了他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
“小弟明白!
小弟一定小心伺候,保證把人完好無損地獻給大哥!”
李豹連忙磕頭謝恩,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臉上卻滿是興奮的猙獰。
只要能討得蔡懷安的歡心,他在錦州就能更加肆無忌憚,到時候別說一個張玉蓮的鋪子,整個錦州城的商戶,還不是任由他予取予求?
知府蔡懷安又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那小子既然敢壞咱們的好事,定要讓他吃點苦頭,知道反抗我的下場!
抓住他之後,先把他的錢財全都搜出來,他身邊的那些隨從,也都給我仔細搜身,一個銅板都不能放過!
然後把他關起來,好好‘調教’一番,讓他知道誰才是錦州的主人,乖乖聽話,本大人自然不會虧待他;若是他不識相,就打斷他的腿,讓他一輩子都離不開我身邊!”
他身邊的男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卻不敢表露,只能嬌滴滴地說道:“大人說得對,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該好好教訓一番。
不過大人,您可別忘了奴家呀,等您收了新寵,可不能把奴家拋在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