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我去!
這茅廁的石頭,是金剛石做的吧?
磕得老孃尾椎骨都要裂了!
沈清歡罵罵咧咧地從冰涼的青石板上爬起來,後腦勺還在嗡嗡作響。
前一秒她還在非洲沙漠的僱傭兵訓練營,徒手撂倒三個壯漢,累得癱在臨時搭建的茅廁裡歇口氣,誰知道一陣沙塵暴捲來,她腳下一滑,後腦勺磕在茅廁的石頭墩子上,再睜眼,天旋地轉。
入目是漏著風的茅草屋頂,掛著幾縷枯黃的茅草,空氣中飄著一股濃郁的黴味和草藥味,嗆得她直咳嗽。
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襦裙,料子糙得像砂紙,磨得皮膚生疼。
再抬手一摸,臉是陌生的,巴掌大的小臉,顴骨凸起,嘴唇乾裂,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的模樣。
更讓她崩潰的是肚子。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那裡鼓鼓囊囊的,約莫有五六個月的光景,隔著薄裙都能摸到微微的凸起,還隱隱傳來一絲溫熱的胎動。
“不是吧阿sir!
穿越就穿越,還附贈個球?”
沈清歡欲哭無淚,剛想哀嚎,一段陌生的記憶猛地衝進腦海,疼得她齜牙咧嘴蹲在地上直抽氣。
原主也叫沈清歡,是大靖朝吏部尚書沈從安的嫡長女。
沈從安早年靠著原配夫人,也就是原主母親的嫁妝步步高昇,可原配夫人紅顏薄命,生下原主沒幾年就撒手人寰。
沈從安轉頭就把外頭養的外室王氏,抬進了府裡做繼室,還帶回來一個比原主小半歲的庶女沈楚楚和庶弟沈雨洋。
王氏心狠手辣,沈楚楚蛇蠍心腸,母女倆一唱一和,把原主拿捏得死死的。
原主性子怯懦,逆來順受,在尚書府活得連個下人都不如。
三個月前,尚書府設宴,原主被沈楚楚以賞花為名騙到後山,灌下了一杯加了料的茶水。
等她昏昏沉沉醒來時,身邊躺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衣衫不整,眉眼冷峻,腰間還掛著一塊刻著夜字的玉佩。
原主又怕又羞,慌慌張張跑回府,誰知道這事竟被沈楚楚抓了個正著。
沈楚楚添油加醋地,告訴沈從安,說原主不知廉恥,私會外男。
王氏更是在一旁煽風點火,說原主丟盡了尚書府的臉面。
沈從安勃然大怒,根本不聽原主的解釋。
恰逢那時沈楚楚正被太后看中,有意指給某位王爺做側妃,沈從安怕原主的事影響沈楚楚的前程,竟狠心下令,將原主打發去京郊最偏僻的莊子上。
對外宣稱原主染了惡疾,需靜養,實則是讓她自生自滅。
莊子上的下人都是王氏的心腹,苛待起原主來毫不手軟。
每日的飯食是餿掉的糙米,湯藥是加了料的慢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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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夠本劇這,嫡手聯妹庶室繼,伙傢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