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走停停，不多時便到了京城最大的牙行，聚賢閣。
這牙行門面寬敞，朱漆大門上掛著一塊燙金匾額，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體面的夥計，見有人進來，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公子，裡邊請！”
夥計臉上堆著笑，引著沈清歡往裡走，“不知公子是想來買宅子，還是想挑幾個伶俐的下人？
咱們聚賢閣的貨，那都是上等的，絕對童叟無欺！”
沈清歡點點頭，目光在牙行內掃了一圈。
只見大廳裡擺著幾張桌椅，幾個衣著樸素的男女正垂頭站在一旁，神色有些拘謹，想來都是待售的奴僕。
另一邊的廂房門口，還站著幾個身形健碩的漢子，腰間似乎還藏著兵刃，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公子裡邊坐，喝杯茶慢慢說。”
一個穿著長衫。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便是這聚賢閣的上牙人，姓劉，人稱劉牙子。
劉牙子見沈清歡衣著考究，氣度不凡，眼神中便多了幾分恭敬，親自倒了杯茶遞過去，“公子看著面生，是剛到京城來吧？
不知有何需求，儘管跟我說，保管讓您滿意。”
沈清歡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我剛到京城定居，身邊缺些人手。
先挑兩個伶俐的小丫鬟，打理日常起居。”
“好嘞！”
劉牙子立刻應道，拍了拍手，“把那幾個識字的小丫鬟都叫出來，讓公子瞧瞧！”
不多時，四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從後院走了出來，一個個梳著雙丫髻，穿著粗布衣裙，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她們都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女子，或是因家道中落，或是因父母欠債，才被賣到牙行來。
劉牙子指著她們，一一介紹道：“公子您看，這四個都是手腳麻利。識文斷字的，而且性情溫順，絕對是打理家務的好手。
左邊這個叫春桃，針線活極好；旁邊那個是夏荷，做飯是一把好手。
後邊的秋菊和冬梅，一個擅長記賬，一個擅長灑掃，您隨便挑。”
沈清歡目光在她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春桃和冬梅身上。
春桃眉眼清秀，眼神中帶著幾分聰慧，看起來沉穩可靠；冬梅雖然年紀稍小些，但眼神明亮，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你們兩個，抬起頭來。”
沈清歡開口道。
春桃和冬梅聞言，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忐忑，卻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沈清歡。
“你叫春桃？”
沈清歡看向左邊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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