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內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黑風寨傳來的陣陣喧鬧聲,隱約能聽到山匪們的吆喝與笑罵,可見他們分贓正酣,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冬梅緊緊握著沈清歡的手,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溼,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主子,您說追風統領他們,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放心。”
沈清歡拍了拍她的手,眼中滿是自信,“追風與林風都是身經百戰的老手,影字營的死士與千機閣的暗探,也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對付一群烏合之眾的山匪,綽綽有餘。”
話雖如此,沈清歡的目光卻始終緊緊盯著黑風寨的方向,心中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並非擔心追風與林風的能力,而是擔心黑風寨中藏著什麼後手,畢竟能在錦洲城郊盤踞數十年,絕非僅僅依靠人多勢眾。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黑風寨的方向,忽然傳來幾聲微弱的倒地聲,緊接著,那喧鬧的吆喝與笑罵聲,如同被掐斷了喉嚨的公雞,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山寨陷入了一片死寂。
“成了!”
沈清歡的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又過了片刻,兩道青色的訊號彈從黑風寨內升起,在天空中炸開,形成兩朵鮮豔的花,格外醒目。
這是追風與林風約定好的訊號,代表著迷藥已經起效,寨內的所有山匪,都已陷入深度睡眠。
“動手!”
沈清歡沉聲下令,語氣中帶著一絲凌厲。
“殺!”
隨著一聲震天的呼喊,影字營的一百名死士,如同猛虎下山般,從密林中衝出,手持長刀,朝著黑風寨的方向疾馳而去,玄色的身影在密林中穿梭,速度快得如同鬼魅,周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千機閣的暗探則緊隨其後,手持短刃,負責清理寨內的殘餘勢力,以及尋找寨中的重要物資。
沈清歡在冬梅。春桃的攙扶下,走下軟轎,緩步跟在隊伍後方,朝著黑風寨走去。
此時,寨門早已被追風派人開啟,原本守在寨門的數名山匪,早已昏睡在地,如同兩具屍體,一動不動。
眾人小心翼翼地進入山寨,只見寨內的道路上。庭院中。營房裡,到處都躺著昏睡的山匪。
他們姿態各異,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在牆上,有的甚至還緊握著手中的金銀珠寶,卻都雙目緊閉,呼吸均勻,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影字營的死士們迅速散開,按照沈清歡的命令,開始清理寨內的每一個角落。
有的死士手持粗麻繩,將昏睡的山匪一個個反綁起來,拖拽著集中到寨中的空地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有的死士則守在各個路口,手持弓弩,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四周,警惕著是否有漏網之魚。
還有的死士則按照千機閣暗探的標記,朝著庫房與糧倉的方向而去。
就在眾人忙著捆住山匪之際,空地上的山匪中,有幾人率先從昏睡中醒來。
這幾人常年酗酒,體內火氣旺盛,迷藥吸的少,對迷藥的抵抗力稍強,又被死士拖拽時的力道驚醒,只是腦袋依舊昏沉,眼皮重得像掛了鉛。
“他孃的!
哪個龜孫子敢動老子?”
。家當二的寨風黑是正,著吼地咧咧罵罵裡,黑發陣陣前眼,疼生得勒被腕手得覺只,膊胳掙了掙先率漢大的橫臉滿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