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勁眨了眨眼睛,看清自己被反綁在地上,周圍站著一群身著玄色勁裝。面無表情的陌生人,瞬間怒目圓睜,“你們是什麼人?
敢闖老子的黑風寨,活膩歪了?
趕緊把老子放開,不然等老子的弟兄們醒了,扒了你們的皮,熬成骨頭湯!”
他的吼聲如同炸雷,驚醒了周圍更多的山匪。
一個個山匪揉著昏沉的腦袋,接連醒來,發現自己被捆得結結實實,寨內到處都是陌生的黑衣人,頓時炸開了鍋,各種汙言穢語脫口而出,罵聲震天。
“操!
老子的頭怎麼這麼暈?
你們這群雜碎,是誰派來的?”
“敢動黑風寨的人,你們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我們寨主手底下有三百多弟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們!”
“快放開老子!
不然等老子起來,把你們剁成肉醬,喂山裡的野狼!”
“他孃的!
是不是溪雲山莊的那群人?
昨日壞了老子的好事,今日還敢找上門來,看老子不拆了你們的山莊!”
幾個頭目模樣的山匪更是凶神惡煞,拚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繩索,眼中滿是兇戾的光芒。
其中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大漢,正是黑風寨寨主,他用力掙了掙,粗麻繩深深嵌入皮肉,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依舊嘶吼道:“你們這群鼠輩,敢用陰招暗算老子!
有種的跟老子堂堂正正打一場!
溪雲山莊的小娘們,是不是你派來的?
老子定要扒了她的皮,給老子的弟兄報仇!”
他的話音剛落,一記冰冷的刀背便狠狠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追風面無表情地站在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再敢聒噪,割了你的舌頭。”
“你!”
寨主被砸得眼前一黑,怒火中燒,卻看著追風手中那柄泛著寒光的長刀,以及周圍死士們冰冷的眼神,終究是不敢再放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追風,嘴裡依舊低聲咒罵:“雜碎......等著瞧......老子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其他山匪見寨主被收拾,頓時噤了聲,卻依舊滿臉不服,眼中滿是怨毒,時不時發出幾聲低罵,場面混亂不堪。
冬梅看著這群窮兇極惡的山匪,氣得臉色發白,低聲對沈清歡道:“主子,這群土匪真是死不悔改,都成階下囚了,還敢口出狂言!”
沈清歡淡淡瞥了一眼空地上的山匪,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的冷光:“跳樑小醜罷了,翻不起什麼大浪。
讓他們罵,等會兒到了薛知府那裡,有他們哭的時候。”
就在此時,追風快步走到沈清歡面前,臉上帶著一絲凝重,單膝跪地:“主子,屬下在潛入山寨時,截獲了山匪的密談,有重要情況稟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