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不等桑落細想,時瑤身上的物品就先一步告訴了她答案。
杏色家居服:“主人當然知道夏嶼寂有沒有被綁架啊。因為那封綁架信就是主人撰寫的啊。”
軟底樂福鞋:“是啊,主人可是費了不少腦細胞才讓這封信毫無破綻地出現在警局和夏家的呢。”
杏色家居服:“對啊對啊,主人才不會暴露自己呢。”
桑落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
綁架信是時瑤撰寫的,她就是那個綁架犯??
桑落在心裡暗自驚歎。
時瑤的心理素質也太好了。
面對警察,面不改色,語氣溫柔,舉止得體,半點兒破綻都不露。
如果不是她能聽見物品說話,差一點,就被這副完美偽裝徹底騙過去了。
桑落抬眼,聲音清冷,首接戳破:“時瑤小姐,綁架信都是你寫的,你會不知道夏嶼寂被綁架嗎?”
裴尋妄聽到這話,周身氣息瞬間緊繃,全身進入戒備狀態,己然做好了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時瑤的眸中劃過一絲幾不可察詫異,臉上依舊帶著溫軟笑意,語氣柔柔的,甚至帶著幾分玩味:“真沒想到你們警察這麼快就查到我頭上來了,我還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呢。”
看到時瑤平靜到近乎詭異,裴尋妄下意識把桑落護在身後。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時瑤:“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現在把人交出來,還有回頭的機會。”
時瑤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人不在我這啊。”
裴尋妄沉聲道:“你把他藏哪了?”
時瑤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與偏執:“沒藏,我也想知道他去哪了。他怎麼能逃離我的視線呢,真不乖啊。”
桑落上前一步,語氣冷了幾分:“你整天跟在夏嶼寂身後偷拍他,給他發騷擾資訊,現在更是親自寫了綁架信,你還說人不是你綁的?”
時瑤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一點,眼底多了幾分真實的訝異:“這些,你們也知道?”
“連夏嶼寂都不知道的事,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桑落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是怎麼知道的。
她只又問了一遍:“如果夏嶼寂不是你綁架的,你以綁匪的口吻寄什麼綁架信?”
時瑤還沒開口,她身上的物品就己經急著開口了。
杏色家居服急著開口道:“那當然是主人擔心夏嶼寂的安危啊。”
軟底樂福鞋接過話頭,細細敘述著前因後果:“主人昨晚下班回來,看到夏嶼寂房間沒開燈,主人知道夏嶼寂有晨跑和夜跑的習慣,便耐著性子等了一會。”
“可誰能想到,夏嶼寂一晚上都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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