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賣野菜餅“賣吃食的基本都在東街，跟我來。”王嬸熟門熟路地領著他們往裡鑽。
東街是條窄巷，兩邊擠滿了攤子，賣白麵饅頭的，賣肉包子的，還有幾家煙熏火燎的燒餅老字號，生意都不賴。
攤位一個挨一個，幾乎沒個落腳地。
葉春曼目光掃了一圈，最終定在最角落一個無人問津的空位上。
“就那兒吧。”
王嬸直皺眉：“那位置太偏了，鬼都懶得走過去，人流少得很。”
“沒事，先佔個位置。”葉春曼心裡有底，東西好，不怕巷子深。
陳大輝剛要放下擔子，一個穿著補丁短褂。捏著破算盤的中年男人就湊了過來。
“新來的？攤位費，兩文。”男人眼皮不抬，語氣生硬。
葉春曼正想著能不能跟他商量一下，先賣一些餅再交攤位費，王嬸就已經掏出兩文錢塞了過去。
“王嬸......”
“先用著，賣了餅再還我。”王嬸擺擺手，壓低聲音，“跟這種人磨嘰，耽誤工夫。”
葉春曼沒再多說，只把這份情記在心裡。
收錢的男人接過銅板，在算盤上“啪啪”撥了兩下，算是記了賬，又晃悠著走向下一個攤位。
“我去前面熱鬧一些的地方賣，你賣完就去前面找我。”王嬸說完提著籠子就往前走去。
陳大輝把竹籃穩穩放下，葉春曼鋪開粗布，將五十個野菜餅一個個碼放整齊。
金黃的餅身在晨光下泛著油潤的光，那股混合了野菜清香。空間野蔥的霸道辛香的味道，很快散開，鑽進過往行人的鼻子裡。
“什麼味兒？”
“好香啊！”
“是那邊那個餅子......！”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攤位前就稀稀拉拉圍了七八個人，伸長脖子張望。
一個挑著擔子的壯漢停下腳，鼻子用力嗅了嗅，甕聲甕氣地問：“這餅咋賣？”
“一文錢一個。”葉春曼報價乾脆。
“一文？”漢子眼睛一瞪，“旁邊老王家的燒餅才半文！你這餅是金子做的？”
“那您去買燒餅。”葉春曼臉上帶笑，話裡卻不帶半分退讓。
漢子被噎得臉一紅，可鼻子裡那香味實在勾人，他又瞅了瞅那金黃誘人的餅，喉嚨滾了滾，一咬牙：“行！給我來一個，我倒要嚐嚐什麼金子味兒！”
葉春曼遞過一個餅。
漢子接過來，狠狠就是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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