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走。”
那客人接過餅，當場就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衝老攤販那邊喊：“老張，你那燒餅我吃了十幾年，今兒算是知道啥叫真香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鬨笑起來。
老攤販臉漲成豬肝色，梗著脖子吼：“就是放了香料騙人！過兩天吃出毛病，看你們找誰哭去！”
“那您倒是說說，我放了啥香料？”
葉春曼終於抬起頭，目光淡掃過去。
老攤販被她那眼神看得一噎，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反。反正不是正經東西！”
“不是正經東西，怎麼您攤子前的客人都跑我這兒來了？”
葉春曼唇角勾起，笑意不達眼底。
“您這是覺得，您的老主顧都是傻子，分不清好賴？”
這話一齣，剛從老攤販那邊轉過來的幾個客人臉色都不好看了。
“老張，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就是，我們自己嘴巴吃的，還能不知道好壞？”
老攤販這下徹底慌了，連忙賠笑：“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可惜沒人再理他。
最後幾個餅，在一片鬨搶中眨眼就沒了。
葉春曼收起空竹籃，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銅板。
五十個餅，五十文。
除去攤位費兩文，淨賺四十八文。
這在清和村，夠一家三口吃半個月粗糧了。
“媳婦！”
陳大輝湊過來，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籠。
“都賣完了！”
“嗯，走，去逛逛，買些東西。”
兩人收拾好東西，陳大輝背起揹簍，屁顛屁顛跟在葉春曼身後。
王嬸那邊也賣完了老母雞，正跟熟人嘮嗑。
葉春曼從懷裡掏出兩文錢，走過去遞到王嬸手裡。
“王嬸，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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