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菜，瀝乾，切碎。
陳大輝負責燒火，灶膛裡的火光映得他那張憨臉通紅。
“媳婦，火要多旺？”
“大火！”
“好嘞！”
葉春曼從米缸裡舀出白麵和雜糧面，分別倒進兩個木盆。
她挽起袖子，露出兩截白皙的手臂，開始和麵。
那麵糰在她手下，不過三兩下，就變得光滑筋道。
陳大輝蹲在灶前，時不時回頭偷看一眼。
看著媳婦那雙好看的手在麵糰上揉捏，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媳婦，你真厲害......”
“少貧嘴，看好你的火！”
“哦。”
麵糰醒發的間隙，葉春曼將切好的野菜末倒進大碗，撒鹽，關鍵是，她又加了些蔥花，一起拌勻。
豬油的葷香被野菜的清冽一激，一股霸道的香味瞬間炸開，直往鼻子裡鑽。
陳大輝猛吸一口氣，眼睛都直了。
“媳婦，......太香了！”
“想吃？”
“想！”
“那就好好燒火，燒好了，晚上給你烙個油厚的。”
陳大輝立刻像打了雞血，往灶膛裡塞柴的動作都帶上了風。
葉春曼手速飛快，將醒好的麵糰分成小劑子，擀成薄片，刷上蔥油野菜餡，捲起，盤實，再擀成一個個圓餅。雜糧餅也是同樣做法，只是油水少些，野菜多些，成本得控制住。
燒得滾燙的鐵鍋裡，餅胚下鍋，“滋啦”一聲脆響。
麥香。菜香。油香，三種味道交織升騰，那味道簡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陳大輝蹲在灶膛前，口水嚥了一口又一口。
“媳婦，這餅......真能賣兩文錢一個？”
“白麵的兩文，雜糧的一文。”
“那......能有人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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