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春曼沒搭理他，繼續分解狼肉。
狼腿。狼肋。狼脊，每一塊都被她切得大小均勻。
“我和大輝，一人一條後腿。”
“張叔。王叔。鐵柱。有糧，一人一條前腿。”
“剩下的肋條和碎肉，我和大輝分一半，其他人分一半。”
她說完，抬頭看向眾人。
“有意見嗎？”
沒人吭聲。
這分法雖然不算慷慨，但絕對公道。
打狼的人拿大頭，沒出力的人拿零頭，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村長嘆了口氣，默默接過那一小堆碎肉。
他心裡清楚，葉春曼這是在用一把刀，給這支剛剛湊起來的隊伍，刻下第一條規矩。
以後，誰出力誰吃肉，誰偷懶誰捱餓。
“多謝春曼。”張叔接過狼腿，眼眶有些紅。
昨晚他被狼咬傷，差點丟了命，現在能分到這麼大一塊肉，心裡說不出的感激。
王大柱也連連點頭：“春曼，你這規矩立得好，俺服氣。”
葉春曼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讓陳大輝把狼皮攤開，用木架撐起來晾曬。
“這皮子曬乾了，能做褥子，也能做衣服。”
“到了冬天，能保命。”
眾人眼睛一亮。
這年月，一張狼皮的價值不比糧食低。
“春曼，這皮子......”王嬸小心翼翼地問。
“兩張皮，我和大輝留一張，剩下一張大家平分。”葉春曼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誰有意見，現在說。”
還是沒人吭聲。
村長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分法葉春曼佔了大頭，但人家確實是拿命換來的，他無話可說。
“那就這麼定了。”
葉春曼吩咐陳大輝生火，把狼肉切成薄片，架在火上慢慢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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