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二個打腿。那人慘叫著跪下，還沒等他再舉槍，張桃芳的第三槍已經補到了他的胸口。
瞬殺兩人。
剩下的那個也就是那個所謂的“蝮蛇”，見勢不妙，轉身就往防空洞裡縮。
“想跑？”張桃芳從腰間摸出一顆手雷，拉環，磕火，讀秒。
一，二。
“走你！”
手雷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鑽進了防空洞口。
“轟！”
沉悶的爆炸聲在地下回蕩，一股黑煙伴著慘叫聲噴了出來。
張桃芳這才鬆開金順姬，從地上爬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土，那條傷腿因為劇烈運動又開始滲血，但他像是沒感覺一樣。
金順姬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男人。
剛才那一瞬間，他明明可以拿她當肉盾，但他卻把她壓在了身下。
“為什麼？”金順姬問。
“因為你的槍保險沒開。”張桃芳冷冷地看著她，“剛才你掏照片的時候，我看見你腰後的槍保險是關著的。一個真想殺我的人，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金順姬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她從懷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照片。
照片上是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笑得很甜。
“她叫順美。今年才七歲。”金順姬看著照片，眼淚流了下來，“‘蝮蛇’說，只要把你引過來，他就放了順美。”
“幼稚。”張桃芳一把搶過照片，“跟魔鬼做交易，你連骨頭都剩不下。那個‘蝮蛇’就在洞裡，估計已經被炸成兩截了。你自己進去找找，看有沒有你妹妹的線索。”
金順姬爬起來，瘋了一樣衝進還在冒煙的防空洞。
張桃芳沒進去。他站在洞口，給C換了個新彈夾。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了金順姬絕望的哭嚎聲。
張桃芳嘆了口氣。
他早就猜到了。這種把人命當草芥的特務，怎麼可能留活口？那個小女孩，恐怕早就沒了。
幾分鐘後，金順姬失魂落魄地走了出來。她手裡抓著一隻小小的紅鞋子，那是順美的。
“他在裡面。”金順姬的聲音空洞得像個死人，“還沒死透。”
“那是留給你的。”張桃芳轉身往回走，“怎麼處理，隨你。”
身後傳來幾聲沉悶的槍響。那是金順姬在補槍，每一槍都帶著無盡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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