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已經給梁涵滿上了,錢鐵柱在旁邊樂呵呵的拿起杯子。
張秀蘭在旁邊打圓場,“行了行了,意思意思得了,人家小梁第一次來,別給灌醉了。”
“我這還沒開始呢。”錢鐵柱衝著張秀蘭有些委屈的說道。
錢多多看著梁涵那一臉赴湯蹈火的表情,忍不住笑,悄悄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腳,壓低聲音:“抿一口就行,別真喝。”
梁涵心裡一暖,點點頭,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辣得直皺眉。
滿桌子人看得直樂,旁邊的虎墩左看看右看看,也跟著笑起來,還戳了戳旁邊的弟弟。
張秀蘭端著最後一碗湯進來,見這情形,趕緊說,“行了行了,先吃菜,別光顧著喝酒。小梁,嚐嚐這個,自家醃的酸菜,燉五花肉最香。”
梁涵夾了一筷子,眼睛一亮,“阿姨,這個好吃!比我家裡做的好吃。”
旁邊的錢滿滿臉色立馬變得有些得意,梁涵倒是十分有眼色勁兒。
“是姐做的吧?多多一直說姐手藝好,這一吃都是姐的手藝。”
錢滿滿臉上的得意更明顯了,嘴上卻謙虛著,“哎呀,也就是家常便飯,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真的,姐,這味道絕了。”梁涵又夾了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之前姐寄來的東西我都嘗過,這比之前做的更好吃了。”
錢有糧在旁邊嘀咕,“你小子倒是有眼色,一眼就看出誰是咱家掌勺的。”
說完眼睛還看了一眼張秀蘭和李悅,然後就被兩個人直接瞪了回來。
錢鐵柱樂呵呵地舉起杯,“來來來,小梁,再陪我喝一個。”
“叔,我敬您。”梁涵這回學聰明了,先夾了兩口菜墊墊肚子,這才端起酒杯。
錢多多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好笑,這人,學得倒快,還學會墊墊肚子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虎墩拉著弟弟湊到梁涵跟前,仰著小臉問,“小姑父,你會給我買糖嗎?”
一句話讓滿屋子都安靜了一瞬,大大小小的眼睛都投來了注視的目光。
錢多多剛喝進嘴裡的湯差點噴出來,嗆得直咳嗽。梁涵手忙腳亂地給她拍背,臉上卻已經紅到了耳朵根。
張秀蘭愣了一秒,隨即笑得前仰後合,“哎呦喂,虎墩這孩子,嘴可真快!”
錢滿滿又羞又笑,伸手去揪虎墩的耳朵,“你這孩子,瞎叫什麼呢?誰教你的?”
“沒人教啊。”虎墩捂著耳朵,理直氣壯,“奶奶不是說小姑的物件嗎?物件不就是小姑父嗎?”
旁邊的弟弟才三歲多,話還說不利索,但也跟著起鬨,“小姑......父!糖!糖!”
錢多多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臉燒得厲害,“虎墩!你別瞎叫......”
“我沒瞎叫。”虎墩眨巴著大眼睛,轉頭看向梁涵,“叔叔,你到底給不給買糖嘛?”
梁涵愣了兩秒,隨即笑起來,從兜裡掏出幾張票子,塞到虎墩手裡,“買!明天就帶你們去供銷社,想吃什麼買什麼。”
虎墩眼睛頓時亮了,弟弟也跟著拍手,“糖!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