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事兒，板上釘釘了。小女兒的路，她自己選好了，而且看起來，選得......確實不賴。
這頓訂親飯吃完，沈晚和陳嚴的婚事，就算是在所有家長面前過了明路，正式進入了倒計時。
離開陳芳家時，陳嚴一直把沈晚一家人送到衚衕口。
暮色中，他看向沈晚，兩人交換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但是他都沒機會單獨跟沈晚說上一句話，或者偷偷拉個手很是遺憾。
領證的日子越來越近，陳嚴心裡那團火燒得旺，總覺得該給沈晚再添置些實實在在的東西。
衣服是女人的臉面，他想著沈晚那些洗得發白。帶著補丁的舊衣裳，心裡就泛疼。還有手錶，上次說得，必須得買，沈晚有個手錶好看時間，也方便。
找了個兩人都空閒的下午，陳嚴又騎車載著沈晚去了百貨大樓。
這回目的明確，他直接拉著沈晚就往賣成衣和布料的櫃檯走。
1968年的百貨大樓，成衣款式少得可憐，多是灰。藍。軍綠這些顏色，樣式也樸素。但在陳嚴眼裡，只要是新的，穿在沈晚身上就肯定好看。
“同志，把那件淺黃色的襯衫，還有那條藏藍色的褲子拿給我們看看。”
陳嚴指著櫃檯裡相對鮮亮的一套。
售貨員是個中年婦女，見陳嚴穿著公安制服，態度還算可以，把衣服拿了出來。
沈晚摸了摸料子，是結實的棉布。
陳嚴催著她去試衣間試試。
等沈晚換號了出來，陳嚴眼睛都直了。
淺黃色襯得她皮膚更白了，藏藍色褲子顯得腿又直又長，雖然款式簡單，但乾乾淨淨。清清爽爽，整個人都亮堂了起來。
“好看！”陳嚴脫口而出，聲音有點大，惹得旁邊人都看過來。他瞬間耳朵都有點紅了。
沈晚對著櫃檯邊上的長鏡子照了照，確實壁舊衣服精神多了。
她轉頭看向陳嚴，見她比自己還高興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她忽然想起上輩子在廠裡聽那些結了婚的姐妹閒聊，說要想把男人哄住，光靠臉不行，嘴巴也得甜，他們最吃這套。
以前她不懂，現在看著陳嚴真心實意為她打算的模樣，倒覺得有些道理。
婚姻是過日子，互相體諒。讓對方覺得付出值得，也是一種智慧。
“是挺合身的。”沈晚輕聲說，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然後看向陳嚴，嘴角彎起一個柔和的弧度，“你眼光挺好。”
這話帶著點誇獎，聽得陳嚴心裡像被羽毛掃過，癢癢的，又舒服極了。
“那就這套了。”陳嚴立馬拍板，又問售貨員，“還有沒有其他適合女同志穿的？裙子有沒有？”他想讓沈晚穿得更鮮亮點。
最後，除了這套黃衣藍褲，陳嚴又給沈晚挑了一件白底小碎花的短袖襯衫，搭配一條黑色的的確良長褲。還有一件紅色格子的連衣裙，這算是櫃檯裡最時髦的款式了。
三套衣服，幾乎花光了陳嚴帶來的布票和不少錢，但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太多了，穿不過來。”沈晚看著那一堆新衣服，小聲說。
。取檯櫃的錶手賣往晚沈著拉又，好包服把，票錢了付地滋滋嚴陳”。穿著換，多不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