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蘭花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悶:“我就是覺得對不起寧寧和小月。那兩天,她們受委屈了。”
“回去好好跟她們說。”許有谷拍了拍媳婦的肩膀,“寧寧懂事,小月雖然脾氣大,但也不是不講理的孩子。她們理解的。”
孫蘭花沒再說話,脫了鞋上炕,把被子拉過來蓋好。
許有谷吹了燈,屋裡暗下來。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小塊白。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又漸漸遠了。
孫蘭花翻了個身,閉上眼睛,腦子裡卻還是今天下午在孫家村的一幕幕。
週三妮那張扭曲的臉,秀芹低著頭不敢看她的樣子,還有爹孃的埋怨,大弟妹的幸災樂禍,大弟……
她嘆了口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明天還要回城裡,還得上班,還有家裡的孩子得哄哄。
她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了,閉上眼睛,慢慢睡了過去。
許有谷閉上眼睛盤算著,他得讓老西多看著一些孫家村,可別將髒水潑到了他們身上。
他雖然顧忌著岳父岳母不好說出來,可如果孫家人往他們身上賴,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西合院裡,許嘉寧心情極好地進了空間小院,泡在了溫泉池裡。
溫泉水氤氳著熱氣,包裹著全身,連日來的那點憋悶都被泡散了。她靠在池邊,閉著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終於走了。
那個穿她裙子、翻她櫃子、害得她有火不能發的人,終於走了。
她往臉上撩了把水,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泡夠了,她從池子裡出來,換上了睡裙,又去草地那邊,將雞窩鴨窩裡的雞蛋、鴨蛋都收進了倉庫格子裡。
又將小溪裡己經長得很大的鯽魚,鯉魚,鰱魚和草魚也收進了倉庫格子裡,長得太大了,拿出來就不太方便了。
她出了空間,剛準備睡覺,就想到孫秀芹翻過她的櫃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隻有那麼一件衣服被穿過了。
想著的她乾脆將櫃子裡的衣服都拿了出來,抱著進了空間小院,拿掉衣撐後就都扔進了溫泉池裡,用手攪了攪。
在溫泉池裡,是一點髒汙都留不下的(參考之前的墨水,幾分鐘的功夫,溫泉池水就乾淨了)。雖然肉眼看著衣服還和之前一樣,不過她心裡舒服了不少。
十來分鐘後,她將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擰乾,撐上衣撐,掛到了晾衣繩上,明天早上她起床的時候,這些衣服就會幹的,到時候再拿出去掛回櫃子裡就行了。
晾完後,她拍了拍手,出了空間,躺回床上,把被子拉上來蓋好。
心道:明天爸媽就該回來了吧。
到時候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