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現在還想害死更多的人,貧道拿你,是在替天行道。如果貧道放任你肆意作惡,那才是真的作孽,對不起貧道修習的這一身道術!”
“你說李大龍無辜?他哪裡無辜?”女鬼卻不認同閆道長的話,表情因為心中的憤恨而顯得猙獰可怖。
“所謂爺債孫還,父債子償,他身為那兩個老東西的孫子,那個王八蛋的兒子,他們三個都死了,他們做下的孽,理應由他這個孫子和兒子來償還!”
閆道長表情冷酷:“貧道不想和你廢話,總之一句話,你若肯現在回頭,貧道願意放你一條生路,你若依舊執迷不悟,那就休怪貧道下手無情!”
我有些明白過來李爺爺跟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也有些明白,她剛剛說的兒子、孫子、重孫和曾孫分別指的都是誰和誰。
只是,關係弄明白了,他們到底誰對誰錯,誰有道理誰沒有道理,我卻有些懵了。
我看了看那個女鬼,雖然她昨晚試圖掐死我,可我真的覺得,她很可憐,她的女兒也很可憐。
如果是我的親人被人害了,我一定也會像她這樣傷心難過,外加生氣和憤怒,想要替我的親人報仇。
可是閆道長說的也沒有錯,他說的也很在理。
不論是李爺爺還是國柱伯伯他們,他們都很冤枉很無辜。
明明他們什麼也沒有幹,人不是他們害死的,甚至當初請人將她們母女二人封在棺材裡的事也不是他們做的。
現在卻要他們承擔前人作惡的惡果,這對他們來說又公平嗎?
“那個……閆道長,我問一下,女鬼這是已經從我爸的身體裡出來了?”身後傳來國柱伯伯小心翼翼詢問的聲音。
閆道長看了看他和國樑叔叔,點了下頭。
“嗯,她已經出來了。”
“那我們現在能將我爸抬進冰棺裡了嗎?”
“可以抬進去,但暫時不要蓋棺,等下貧道還要為你們父親做清理,清除他身上沾染的怨氣和煞氣。”
閆道長這話,一聽就是為了李爺爺好,國柱伯伯和國樑叔叔自然沒有異議。
此刻的許先生已經緩過勁來,在他們上前抬李爺爺遺體的時候,許先生就在一旁指揮,讓他們避開女鬼以及籠罩在女鬼周身的火罩。
國柱伯伯他們什麼也看不見,但當聽見他說女鬼就在不遠處,且周身還有他們看不見的烈火的時候,他們都聽話地避開了女鬼的位置,沒有發出任何質疑。
今天的天空並非萬里無雲,有各種奇形怪狀的小塊雲朵分散在天空各處。
等國柱伯伯他們搬完李爺爺的遺體從堂屋裡面出來,正好有朵像是蓮花的白雲飄到了太陽的位置,擋住了太陽原本炙熱的光芒。
也就是在這時,院壩邊上那片原本安靜的竹林,竹葉突然簌簌作響。
緊接著,一陣散著寒氣的風迅速從我們中間捲過,直奔女鬼所在的位置。
那陣風不是真正的風,而是小女鬼,也就是女鬼被人害死的那個女兒。
小女鬼在火罩前戛然止步,想也未想就伸手摸上火罩,想將火罩撕裂,將她媽媽從火罩裡救出來。
然而,在她的手摸上火罩的一瞬間,她的手就“哧”的一聲,像是肉被火給烤熟了一樣,疼得她快速縮回手,蹲在火罩前哇哇直哭。
”?火的上子罩個這了滅能才做樣麼怎要我?啊來出你救麼怎要我?疼不疼你?樣麼怎覺你,媽媽。疼好手的我,媽媽呀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