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魚摘果子的,我不怎麼感興趣。
但它說的最後一條,我倒是有些心動。
可是,它長得是真的醜。
不僅模樣長得醜,身上的毛髮的顏色也長得醜。
而且它嘴裡說的話,我也是真的不敢信啊。
萬一它是裝的,就為了離我近些,好趁我不備對我下手,那我不跟那些電視裡的角色一樣引狼入室、防不勝防?
看了看它,我說:“桑葚你留著自己吃吧,跟著我的事也別提了,我不喜歡身邊跟著醜東西。”
黃鼠狼身體一僵,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我。
“我……我……我長得醜?我哪裡醜了?”
將它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我不留情道:“哪裡都醜。”
天邊的晚霞絢麗如畫,我面前的黃鼠狼卻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呆若木雞。
過了會兒,那黃鼠狼終於回神,趴伏在地嚎啕大哭。
“嗚哇!你居然說我長得醜,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說過我長得醜,我不活了!!”
它哭的動靜太大,最後把在屋裡看電視的外婆他們都給驚動了。
“怎麼了?誰哭了呀月月?你是不是打人了?不是跟你說過不能隨便打人的嗎?”
外婆一臉緊張的從屋裡跑了出來,外公和媽媽緊隨其後。
待看清哭的是誰,他們齊齊愣了一下,回神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找身邊趁手的傢伙。
“你居然還敢來,還敢打我外孫的主意,你看我們今天打不打死你就完了!”外婆氣洶洶道。
看他們那雄赳赳氣昂昂的陣勢,我趕忙出聲制止。
“外婆,你們不用慌,它不是來找麻煩的。”
“不是找麻煩,那它來幹嘛的?”外婆抓著昨天晚上媽媽才大發神威的那把竹掃把問。
我看了看被嚇得嗖一下就躥到樹後,扒著樹幹淚眼啪嗒地看著我們的黃鼠狼,無奈道:“它採了桑葚來送給我吃,還說要當我的小跟班。”
外婆愣愣地眨了眨眼,“小跟班?你昨晚不是就已經拒絕過它了嗎?”
“是啊,我剛剛又拒絕了它,所以它擱這兒哭呢。”
外婆看看黃鼠狼又看看我,並沒有被黃鼠狼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打動。
“月月,你可不能答應它,不管是黃鼠狼還是狐狸,這些小東西都精得很,指不定安的什麼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