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小國邦的奶奶和媽媽像往常一樣簡單地問了幾句我們今天都幹了什麼。
瞅見我手上包紮的紗布,他倆都緊張得不行,最後被我隨便編了個小故事給糊弄了過去。
回到樓上的房間,我拿出夜叔叔給的藥正打算自己上藥,小黃就跟幽靈似的飄到我面前,乖乖巧巧的在桌上坐著,一聲不吭地望著我手臂上被他咬出來的那幾個牙齒洞,眼裡自責有之,關心有之。
我瞟他一眼:“還在想呢?不是都說了嘛,這事不賴你,都是那縷魔氣的錯。”
“你要一直糾結,下次再有魔氣出現的時候,魔氣估計還得再挑你附身,誰叫你心裡有事吶,它可最喜歡心裡有事的,尤其是妖。”
小黃抿了抿嘴,眉心的位置擰成一團。
“傷口還疼嗎?”
掃了眼傷口的位置,我挑挑眉。
“疼嘛肯定是有一點的了,我要說完全不疼你肯定不信。不過就你那幾顆小牙齒,能咬得有多厲害?”
“我這會兒的感覺,也就跟被幾隻蚊子同時咬了一口然後過了幾分鐘的感覺差不多。”
“等我抹上夜叔叔給的藥,估計過他個五六分鐘,那最後的一點痛感也沒有了。”
“夜叔叔說了,只要我抹上這藥,最多五天我手臂上的傷口就能痊癒,一點傷痕都看不出來。”
小黃抬頭看我,眼神里流淌著懷疑。
“夜大人真說了最多五天就能痊癒?”
“我還能騙你不成?”我瞥他一眼。
“再說了,夜叔叔是什麼身份?他可是正兒八經的神仙,他給的藥能差嗎?”
“你就算不信我的話,你還能不信他的藥?我估計五天他都說得保守了,興許三四天就好了。”
小黃將信將疑地瞅了瞅我手裡的瓷瓶。
也不知道他腦子裡到底轉了多少彎,最後似乎是信了我的話,緊繃的臉總算是鬆緩的一些。
過了會兒......
“月月,我給你上藥吧。”
小黃搓著手,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
我抬眼瞅他一眼,不掩嫌棄。
“你給我上藥?那還是算了吧。”
“你那滿手的毛,你要真給我上藥,指不定把你手上的毛扎我傷口裡了,到時還得費勁地取出來。”
小黃低頭看看自己的兩隻爪子,頓時小嘴一癟,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模樣。
我:“你要實在想找點事做,不如去樓下給我倒杯水上來,正好我有點渴了。”
小黃聞言登時小臉一喜。
”!倒你給去樓下就這我?嗎是水喝要你“
”。水溫要得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