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到!”
後面的幾天,小黃真就化身成了一個盡職盡責的小跟班。
我稍微流露出有點口渴的跡象,他就立馬跑去幫我倒水。
我要是覺得熱了,他就立馬找來扇子,在旁邊幫我扇風。
總而言之,盡他所能做他力所能及的事。
我沒有攔他。
不讓他為我做點什麼,他心中的負罪感怕是消減不了。
下次再撞上魔氣,說不定還真叫魔氣給鑽了空子。
我是在兩天後的下午接到的江美娜的電話,她在電話裡同我說了她男朋友被關進精神病院的事。
自從那天魔氣在寫字樓大鬧了一場過後,他們公司的人就把他給開除了。
理由是他情緒不太穩定,工作期間多次情緒失控,損壞公司財物,還意圖持刀傷人。
雖然他最後並沒有對公司同事造成生命傷害,但他們公司的領導和老闆一致認為,他不再具備勝任工作的能力,遂把他給辭退了。
對於公司給出的處分,他肯定是無法接受的,一再堅稱自己沒有意圖持刀傷人,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做過這樣的事。
哪怕他們公司的領導最後把監控錄影甩到他面前,他也堅稱錄影裡面的不是他,錄影是合成偽造的。
兩方爭執不休之下,他再次情緒失控,竟然抄起辦公桌上的筆筒砸向他們部門領導的腦袋。
最後的最後,警察來了。
一番問詢之後,警察將他帶去醫院做了檢查,然後他就被送上了去精神病院的車。
“白先生,謝謝你。”江美娜在電話那頭說道,語氣很是誠懇。
“謝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做啊,全是你男朋友咎由自取。”我笑著回。
江美娜也笑了聲,“總之要謝謝你,以後我身邊要是有人有需要,我把他們介紹給你。”
“那好,一言為定了。”
跟江美娜結束通話電話後,見時間還早,我就提議到外面轉轉,趕在晚飯前回來。
寧萌跟小黃都覺得提議不錯,立馬點頭答應。
剛走到樓下,原本在看電視的小國邦見我們要出門,電視也不看了,嚷著要跟我們一起,他不要在家裡做留守兒童。
沒辦法,最後我們只能帶著“拖油瓶”小國邦一起出了門。
今天的太陽不算烈,走在街上渾身都暖烘烘的,跟泡完溫泉一樣。
轉了大概有那麼半個小時,我在同樣的位置,遇到了之前那個算命的老頭兒。
很明顯,他也還記得我,看見我後遠遠的就衝我揮手。
”。了你到方地這在又,啊巧麼這,頭丫小,喲“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