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關，摸骨。
他倒要看看，五聖宗的人，能不能摸出他這身骨頭到底值多少斤兩。
天色大亮，龍淵城中心的廣場上己經被人山人海圍得水洩不通。
從高處往下看，密密麻麻的人頭像螞蟻一樣擠在一起，黑壓壓的一片，延伸到幾條街道的盡頭。
有人踮著腳尖往前看，有人騎在同伴脖子上，還有人爬上了周圍的屋頂、樹梢，只要能看見擂臺的地方，都站滿了人。
光是排隊等著摸骨的，就一眼望不到頭。
廣場正中央搭著三座高臺，青石鋪面，丈許來高。
中間那座最高最大，上面坐著五聖宗的幾位長老和執事。左右兩座略低一些，是給透過前兩關的弟子準備的等候區。
三座高臺周圍拉著粗大的繩索，將人群隔開，只留一條窄窄的通道通往中間的主臺。
“下一個。”
執事長老的聲音不緊不慢，卻清清楚楚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快步上前，面色緊張，手心全是汗。他在臺前站定，深吸一口氣，朝幾位長老深深鞠了一躬。
執事長老伸出手，搭在他肩上，順著脊背往下摸。
三息。
“下等根骨，無異相。下一個。”
少年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維持秩序的弟子客氣地請了下去。他走下場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像丟了魂一樣。
臺下議論紛紛。
“又一個下等。”
“今年好像特別嚴啊，剛才上去十幾個，就過了兩個。”
“五聖宗嘛，你以為誰都能進？”
一個接著一個上去，一個接著一個下來。
有人歡喜有人愁，但歡喜的畢竟是少數。
“中等根骨，獸相【鐵臂】。可入外門候選。”
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昂首走下臺，臉上帶著笑。旁邊的人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
“中等根骨？那也不錯了！”
“鐵臂異相，打架肯定厲害！”
“別急，後面還有更厲害的呢。”
果然，沒過多久，臺上就爆出一陣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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