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一？！我沒聽錯吧？”
“靈相！還是三合一的靈相！”
“我的天，這種天賦放在小宗門，首接就是掌門親傳了！在五聖宗才剛夠進內門？”
“你以為呢？五聖宗的內門弟子，哪個不是二合、三合起步？”
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而那些還沒輪到的人，臉色越來越凝重。天才越多，名額就越少。這是明擺著的事。
人群中，有人低聲感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天才。一個接一個，跟不要錢似的。”
旁邊的人接話：“可不是嘛。可你看看，這麼多天才，能進內門的才幾個？十個裡面挑一個都算多的。”
“五聖宗，不愧是龍淵府第一宗門啊。”
這話沒人反駁。
確實，能把這麼多天才當成普通弟子來挑的，整個龍淵府，也只有五聖宗了。
這時，排隊的人群忽然騷動起來。
“白九！白九來了！”
“哪兒呢？哪兒呢？”
“前面！快到前面了！”
夏晨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隊伍前方，一個白髮少年正不緊不慢地往前走。他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袍，面容清冷，目不斜視，彷彿周圍那些驚呼聲、議論聲都與他無關。
白九。
白家這一代最耀眼的天才，九獸聖體，內練後期，今年真傳弟子的頭號熱門。
臺下，有人壓低聲音議論：“不是說谷青崖長老己經內定了一個真傳弟子嗎？那夏晨，從維樂鎮來的那個。”
“內定？那是谷長老的意思。五聖宗可不是他的一言堂。真傳弟子，得靠自己打出來。要是表現不好，谷長老的面子也不管用。”
“那夏晨能比得過白九？”
“比得過？你看看白九這氣勢，再看看那夏晨……嘖，難說。”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夏晨耳朵裡。
他面色不變，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旁邊，顧臨風卻己經緊張得臉都白了。他不停地搓手，手心全是汗，嘴唇都在發抖。他是跟著夏晨來參加大典的，可他哪見過這種場面？周圍全是天才，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嚇人。他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像一隻混進狼群的兔子。
“公……公子……”他聲音都在抖，“這些人……也太厲害了吧……”
夏晨看了他一眼，淡淡說了句：“厲害是別人的，跟你沒關係。”
顧臨風愣了一下，沒太聽懂，但看著夏晨那副平靜的樣子，心裡的慌亂莫名地淡了些。
白九走上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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