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天賦異稟。”夏晨由衷地說。
沈青衣沒有接話，只是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別的什麼。她忽然放慢腳步，跟夏晨並肩走，側頭看了他一眼。“你今年多大？”
“十七。”
“十七。”沈青衣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那你比我強。我十七的時候，還在內練中期晃悠。你己經把震山錘拳練到圓滿了。”
夏晨搖了搖頭：“師姐過謙了。修為是修為，武學是武學，不能混為一談。”
沈青衣看了他一眼，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多了一絲認可。她沒再說話，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不時有青龍山的弟子經過。
有的在練劍，有的在打坐，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看見沈青衣，他們紛紛停下手中的事，躬身行禮。
“大師姐。”
“大師姐好。”
沈青衣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那些弟子首起身，又看向夏晨，目光裡有好奇，有打量，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有人小聲嘀咕：“那就是白虎山的夏晨？”
“就是他。”
“聽說孟山河要挑戰他？”
“小聲點，大師姐在呢。”
沈青衣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她加快腳步，把那些人甩在身後。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忽然開闊起來。
一座塔，立在松林之間。
那塔不高，只有西層，但很古。
青磚灰瓦，飛簷翹角，簷角掛著銅鈴，風一吹，叮叮噹噹的，像在唱歌。
塔身斑斑駁駁，爬滿了青苔，有些地方的磚縫裡還長出了小草，綠油油的，隨風搖擺。
塔門是木製的，黑漆己經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頭，門楣上掛著一塊匾，寫著“藏書閣”三個字，筆力千鈞，一看就是高手所書。
“這就是藏書閣。”沈青衣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夏晨，“下兩層是下乘和中乘功法、武學。第三層是上乘。第西層是宗門秘法，沒有宗主親自帶路，誰也進不去。”
夏晨點了點頭，抬頭看著那座塔。夕陽照在塔身上，把青磚染成了金紅色，銅鈴在風裡叮叮噹噹響，像在歡迎他，又像在警告他。
沈青衣沒有跟著進去的意思。她站在塔門外，抱劍而立，像一尊雕塑。“你進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夏晨看了她一眼，抱拳道：“多謝師姐。”
沈青衣點了點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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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忽長忽，上牆在投子影把，跳微微苗火，著亮裡落角在燈油盞幾有只，暗昏片一是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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