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只是第一階段。
化形和化龍,書上沒有寫具體的時間,只說“因人而異”。
祖師爺的註釋在最後又出現了,字跡比前面更潦草,像是在極度痛苦中寫的——“老夫試過易骨,未能堅持到底。碎骨之時,痛不欲生,三日三夜未曾閤眼,終因無法忍受而放棄。此功若成,當不止萬斤巨力。老夫猜測,易骨大成,當有三萬斤之力。化形大成,十萬斤。化龍……不可測也。”
夏晨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三萬斤。
十萬斤。
不可測。
他想起老婦人說的“萬斤巨力”,原來只是保守估計。
這門武學真正的威能,遠比表面上看到的要恐怖得多。
他合上書,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油燈的火苗跳動著,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他在心裡盤算——兩百三十七天,八個月。
他等不了那麼久。他有系統,不需要像別人那樣一步一步苦熬。
只要能把這門武學烙印進系統裡,他就能用熟練度去堆,用時間去肝,不需要承受那些非人的痛苦。
至少,不需要承受全部。
他睜開眼,把書翻到第一頁,開始認真地看。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一句一句地琢磨。
氣血怎麼運轉,骨頭怎麼淬鍊,從哪裡開始,到哪裡結束。
他不只是看,是在記,把每一個字都刻進腦子裡。
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夏晨沒有動過。
他沒有吃飯,沒有喝水,沒有閤眼。
桌上的書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又從最後一頁翻回第一頁。
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嘴唇乾裂起皮,臉色越來越憔悴,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些字。
第一次看完,他記住了三成。
第二次看完,他記住了六成。
第三次看完,他記住了九成。
還差一成。那些最晦澀、最複雜的地方,那些關於氣血運轉的細微變化,那些關於骨骼碎裂順序的精妙安排,他還沒有完全吃透。
他揉了揉太陽穴,閉上眼,把書裡的內容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後睜開眼,翻開書,從第一頁再看。
。次六第。次五第。次西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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