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流民,從金剛掌到極道大聖!》第287章 出發,春樓!(2)

作者:阿爾法路人·4個月前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青石山道緩步上山,腳步聲漸漸被夜風吹散,最終消失在竹林深處。

深夜的平康坊是龍淵城另一副面孔。

白日里寬闊齊整的青石板街道到了這個時辰,被兩溜紅紗燈籠一照,便透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來。

沿街的樓閣次第排開,飛簷翹角下懸著串串珠簾,晚風過處,環佩叮噹之聲與女子的嬌笑聲混在一起,順著半掩的雕花木窗飄到街上,勾得路人不由自主放慢了腳步。

醉春樓是這條街上最大的一間。

三層的朱漆樓閣,門楣上懸著鎏金的匾額,門前停著好幾輛馬車,有富商家的錦緞車廂,也有武者慣騎的高頭大馬。

大堂里人聲鼎沸,幾個穿著薄紗的女子正伴著琵琶聲翩翩起舞,裙裾翻飛之間露出一截截白生生的腳踝。

脂粉香、酒氣與薰香攪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但三樓靠裡的雅間,卻是另一番光景。

房門虛掩,裡頭靜得反常。偶爾傳出一兩聲悶響,像是什麼沉重的東西倒在軟墊上,又像是有人的身體被狠狠摜在地上。

緊接著便是一個女子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聲音只冒了個頭就被死死咬住,化成一聲若有若無的嗚咽,消散在那片令人窒息的死寂裡。

雅間內燈火通明,西角各立著一盞半人高的銅鶴銜燭燈,燭火照得滿室亮如白晝。

紅木圓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酒菜,幾隻玉壺橫七豎八地倒在桌上,酒液順著桌沿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浸溼了一大片織錦地毯。

冷尋半倚在主位的軟榻上,一隻手支著額頭,另一隻手端著酒杯,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

白日里他被夏晨一拳擊退時當眾失態的那一幕像根刺一樣紮在心裡,每想一次都像被扇了一巴掌。

他冷尋,從小在陰靈宗橫著走的人,連長老們訓斥他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家孫子的分量,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偏偏今天當著兩個宗門的面被一個入門才幾個月的新人打得節節後退,逼得他當眾喊師兄救命。

這臉丟得比什麼都讓他難受,哪怕是爺爺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也沒有此刻這種被羞辱的灼燒感來得真切。

他身邊圍著西五個穿著薄紗的女子,個個都生得清秀,只是此刻面上沒有半分在這風月場中該有的嬌媚。

她們的笑是硬擠出來的,嘴角翹著,眼睛裡卻沒有一絲光亮,像是被線牽著的木偶,每個動作都透著提心吊膽的僵硬。

靠冷尋最近的那個女子最年輕,看著不過十六七歲,此刻正跪在軟榻邊,臉白得像紙,端著酒壺的手在不停發抖,壺嘴跟杯沿碰得叮叮響,怎麼都對不準。

冷尋斜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酒杯往桌上一頓——那聲音不重,但整個雅間裡的空氣都跟著縮了一下。

然後他反手一巴掌抽過去,清脆得像是鞭子抽在青石板上。

女子整個人被抽得橫飛出去,撞翻了桌邊的燭臺,滾燙的燭油澆在她裸露的手臂上,燒出一片通紅的水泡。

她卻連哭都不敢大聲哭,只是蜷在地毯上,死死咬著嘴唇,喉嚨裡擠出幾聲斷斷續續的嗚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