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臺下白虎山的弟子們轟然叫好。
韓平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孫大元扯著嗓子喊:“說得好!”
周芸嘴角翹了起來,趙青的眼睛裡,有了一絲笑意。
朱雀山的弟子們則是一臉懵逼,他們沒想到夏晨居然敢這麼回嘴。
魏君絕聽見夏晨的還擊後,面色立刻陰沉了下去。
他嘴角那抹傲慢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盯著夏晨,那目光像兩把刀子,鋒利而冰冷。
他的手指在袖子裡輕輕握緊,骨節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隨後一名外門長老上臺看著兩人提醒道,都是宗門弟子,點到為止。要是有人違背宗規,那他絕不饒恕。
那外門長老五十來歲,面容方正,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老袍,腰板挺得筆首。
他的目光從魏君絕臉上掃過,又落在夏晨身上,聲音不大,但很嚴肅。
兩人都表示明白,但魏君絕眼下的寒意絲毫沒有散去。
他微微點頭,嘴角扯了一下,算是回應。但那雙眼睛裡的冰冷,一點都沒少。
那外門長老自然能看得出來,也只能在心中輕嘆一口氣。
他活了五十多年,什麼看不出來?魏君絕那個眼神,分明是“臺上見真章”的意思。
點到為止?點到為止是給君子定的規矩,不是給這種眼裡只有勝負的人定的。
畢竟這些真傳弟子地位其實比他這些外門長老都要高得多。
他一個外門長老,管得了真傳?他只能提醒提醒,儘自己的本分。
至於臺上會發生什麼,那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隨後外門長老看向高臺上的宗主,宗主點了點頭。那外門長老深吸一口氣,退到臺邊,舉起手,聲音拔高了幾分:“可以開始了。”
話音落下,他縱身一躍,下了擂臺。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幾千雙眼睛,幾千張嘴,同時閉上了。
風聲、樹葉聲、遠處鳥叫聲,全都變得清晰起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臺上的兩人動身。
空氣彷彿凝固了,時間彷彿停止了。擂臺上的兩個人,相隔十丈,對視著。
一個赤金錦袍,傲慢如烈日;一個玄青勁裝,沉靜如深淵。
風吹過擂臺,捲起幾片落葉,在兩人之間打著旋兒。
誰都沒有先動,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己經開始在擂臺上蔓延。臺下的人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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