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庭握住她的手，“所以，跑不掉了。”
“誰要跑了。”林芝芝握緊他的手，“這輩子，下輩子，都不跑。”
車子匯入車流，駛向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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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中午，南城大學文學院的小餐廳裡格外熱鬧。
這裡平時是老師們午間簡餐的地方，今天卻被佈置成了小型慶祝會場——長條桌上擺著水果。茶點，牆上掛著紅色的“囍”字剪紙，顯然是系裡老師們的手筆。
林芝芝挽著霍庭的手臂走進來時，原本的談笑聲靜了一瞬。
然後，熱烈的掌聲響起來。
“新娘子來啦！”王臨川教授第一個站起來，他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唐裝，顯得格外喜慶。
系主任陳濟棠笑著迎上來：“小霍，小林，恭喜恭喜！”
“謝謝主任。”霍庭禮貌點頭，握緊了林芝芝的手。
林芝芝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針織連衣裙，外面罩著米白色大衣，化了淡妝，頭髮在腦後鬆鬆挽起。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但指尖的微顫還是出賣了她的緊張。
“別緊張。”霍庭在她耳邊輕聲說，“都是熟人。”
確實都是熟人——王教授。陳主任，還有幾位常在霍庭辦公室遇到的老師。林芝芝大學時上過其中兩位的選修課，還有之前參加過老師們的茶會，也見過幾位。
“小林，還記得我嗎？”一位戴眼鏡的女教授笑著走過來，“你大三選修過我的《明清小說研究》，期末論文寫的是《紅樓夢》的藥膳文化，我記得給了你A。”
林芝芝眼睛一亮：“吳教授！記得記得，您當時還批註說可以往中醫文化方向深入......”
“對對對！”吳教授滿意地點頭，“聽說你現在在文創公司做傳統文化專案？很好，學以致用。”
氣氛一下子輕鬆起來。
大家圍坐在一起喝茶吃點心。最初的寒暄過後，果然開始了“拷問環節”。
“小霍，說說吧，”王教授笑眯眯地，“怎麼追到我們優秀畢業生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霍庭。
霍庭推了推眼鏡，表情很平靜：“畢業後她租房遇到問題，我剛好有房子空著，就讓她暫住。相處中發現......很適合。”
“就這？”王教授顯然不滿意，“太簡略了！細節呢？誰先表白的？誰先動心的？”
林芝芝的臉開始發燙。她偷偷看了眼霍庭，發現他耳根也有點紅——雖然臉上還是那副嚴肅表情。
“我。”霍庭承認得很乾脆，“我先動心，我先表白。”
“什麼時候心動的？”吳教授也來了興趣。
霍庭沉默了幾秒：“她大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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