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數出來,比孟家四兄妹都高,甚至還考過了五歲的慶小郡王,終於不是倒數第一了。
就連皇帝都知曉了這事兒,破天荒地當眾表揚了太子一句,說他大有長進。
皇后歡喜得當場落淚,若不是宮人拉著,她都恨不得當場把孟雲莞收為義女。
孟雲莞謙遜地說,“母后言重了。兒臣給太子皇兄補課,其實....是受了二皇兄的囑託。”
“朔兒?”
皇后詫異地挑眉,隨即點了點頭,“說起來,他也是個可憐孩子。”
功臣遺孤,五歲時便滿門戰死,世間再無親人,雖抱養到了皇宮錦衣玉食,可心裡的痛與空缺,是怎麼也填不滿的。
一向溫順少言的孟雲莞破天荒多說了幾句,
“母后所言甚是,兒臣上回去探望二皇兄,見他殿中陳設簡素,想必,是二皇兄自己不喜奢侈的緣故吧。”
皇后聽出了孟雲莞的弦外之音。
身為皇子,凌朔再不喜奢侈,該有的體面尊榮也必須要給,此事是她顧及不周。雲莞沒有直說,是周全她身為中宮的顏面。
皇后眸色漸深。
以前她對凌朔是不怎麼上心,倒沒想到他對澈兒這般實心腸,既如此,她便不能不念這份功勞。
“你說的,本宮明白了。”
“母后言重了,兒臣何曾說過什麼?”
望見少女狡黠的雙眸,皇后失笑,疼溺地捏捏她的臉,“真是個小機靈鬼。”
當天下午,
流水般的賞賜進了朔風殿。
紫檀木嵌玉荷花炕桌。黃花梨雕花翹頭案。金絲楠木書案。百寶嵌頂箱櫃。紫檀木多寶格。雲龍紋屏風。千工拔步床。景泰藍香幾.......
把月七的眼睛都看直了,“我的老天鵝,這....這都是給咱們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月影敲他的腦袋,“收起你那不值錢的樣,咱們殿下堂堂皇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月七嘟囔了一句,“見過歸見過,可這樣的好東西,從來輪不到咱們用啊....”
兩人一時都沉默了,齊刷刷看向正自斟自飲的凌朔,卻見他神色雲淡風輕,反而有幾分玩味和揣度,
“聽說孟姑娘,晌午在鳳儀殿用的午膳?”
月七有些不解,“對啊殿下,您問這個做什麼?”
凌朔不語,緩緩抿了一口茶。
茶味微苦,回甘卻甜,唇齒間的香氣徐徐蔓至心間,他嘴角揚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這雨前龍井味道不錯,給皇兄皇姐皇弟皇妹們都送一份吧。”放下茶盞,他言簡意賅地吩咐。
”!下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