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肯給她一個幫他們解圍的機會,已是主動遞了臺階。
孟雲莞抬眼一掃,
侯府丫鬟們人均提五到八個衣袋,小廝們抬著的木箱一掀開,都是金光閃閃的首飾和珠寶。
她淡淡笑了,“不知二哥要我解釋什麼?”
孟凡下意識說,“當然是解釋我們之間的關係啊,我們同出侯府,是骨肉至親,你的東西就是我們的......”
“同出侯府?骨肉至親?”
少女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嘴角浮出一股玩味的笑容,她搖搖頭,
“二哥怕是記錯了,我已歸宗皇室,何來侯府的血親?況且你們大老遠繞來城西就是為了佔便宜,我可沒有這樣的骨肉至親。”
現場的竊竊私語聲叫他們幾人都有些抬不起頭,孟阮銳利皺眉,
“雲莞,你是糊塗了不成?我們畢竟兄妹多年,你到底還是要我們一聲哥哥的,怎能如此不留情面?”
不讓他們打秋風,就是不留情面了?
那前世他們幫著孟雨棠一起欺負她,把毒酒灌進她嘴裡的時候,又可曾有一絲一毫念及過兄妹情面?
孟雲莞冷冷地看著他們,“多謝孟大公子提醒,從今往後,這聲哥哥我不會再叫。也請你們莫要再打著我的旗號丟人現眼。”
從此不叫哥哥了?這是什麼意思?
孟阮三人面面相覷,均是錯愕地看著她。
可少女一字一句,面龐堅定無比,說出來的話比刀子還冷,
“從今日起,我與你們斷親!我再無你們這幾個哥哥!”
此話一齣,現場鴉雀無聲。
孟家四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震驚。
他們是耳朵出問題了不成?一向唯唯諾諾沒主見的雲莞,唯他們命令是從,溫順的像個哈巴狗的雲莞,竟然不認他們了?
就算她如今僥倖進了宮,可她究竟是什麼身份,別人不知道,她自己還不知道嗎?
若沒了他們這幾個孃家堂兄的幫扶,她以後的日子會如何艱難,這些她都沒想過嗎?
他們腦子裡雜雜的亂亂的,可回過頭來,少女神色淺淡的站在那裡,平靜得沒有半分波瀾。
斷親這樣天大的事,在她這裡竟像是說著中午吃了什麼一樣輕鬆。
霎時間,孟阮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覺得自己身為長兄的權威受到嚴重挑釁,他再也壓不住怒氣,狠狠一巴掌打了下去。
孟雲莞躲閃不及,
嬌嫩的小臉上,浮出五個清晰的巴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