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個年輕姑娘,顧千棠被說得臉面過不去,第二天就稱病休假了。
再來學堂的時候,發現原先交好的同窗們都不再理會她,她一去找她們,反而被冷冰冰地告知,
“千棠,不是我們不跟你玩,實在是我們窮苦人家唸書不易,沒空再陪你這種千金大小姐折騰下去了。”
這話一聽就是季舒教的。
偏偏她還無話可說。
顧千棠沒轍,這一次,她只得主動找上了孟雲莞和季舒,好聲好氣地賠罪,求她們不要再針對自己。
“顧小姐這話我就不明白了。”
孟雲莞抿了口茶,淡淡地說,“若讓你們專心念書也是針對,那我這學堂就不要開好了。”
季舒看著面服心不服的顧千棠,嘆了口氣,給她打圓場,
“顧小姐,其實我們都看得出,你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唸書。”
“現在既然你也找不到什麼樂子了,不如早些歸去,也好省些風波,何必鬧得這樣難看?”
顧千棠知道,跟這兩人是說不通了。
可她不能走,她來王府最重要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看著顧千棠二話不說轉身就回了學堂,孟雲莞疑惑地皺起眉,“都這樣了,她還不肯走?”
真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麼。
連季舒也看不懂了。
“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弄來了。”
天黑,顧府。
顧千澈把東西交到顧千棠手上的時候,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是藥三分毒,用起來切記謹慎些,莫要真的傷了王妃娘娘的身子。”
“我知道了。”
顧千棠面無表情地把東西塞到袖子裡,轉身就要走。
男聲卻再次喊住了她,這次的聲音透著股猶疑和不確定,他慢吞吞地問,“你在王府這些天,可有打聽到嗎?她和宜王,究竟有沒有圓房
?”顧千棠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是你傻了還是你覺得他們夫妻倆是傻的?王府裡連個妾室通房都沒有,王爺和她怎麼可能沒有圓房?”
她有些恨鐵不成鋼了,“阿兄,你就那麼舍不下她?”
顧千澈皺了皺眉,“你多心了,我只是想著,若他們沒有圓房,那這藥就不需要多此一舉下在王妃的藥膳中。”
“行了,東西已經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千棠盯著他的背影,嘴角那抹嘲諷越來越濃。
兄長啊兄長,我看你是自欺欺人了太久,把自己也騙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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