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湯泉池回來,兩人便閉門不理外事。
足足睡到翌日晌午,孟雲莞遲遲地起身梳妝,才聽見淺碧來稟報,
“王妃,孫庶妃打了陳庶妃一巴掌,兩人鬧得不可開交,陳庶妃口口聲聲要來求王爺主持公道呢.....”
孟雲莞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中的凌朔。
側顏俊朗,線條卻柔和,好似夢見什麼開心事兒,嘴角微微揚起,她看著他恬淡安然的模樣,心中微暖。
“讓她們在外邊侯著,待會兒我去處理。”她淡淡地說道。
這些日子都夠心煩的,她能替他擋一些便是一些罷。
一盞茶的功夫後,她扶著侍女的手款款而進,孫陳兩人見是她,頓時都愣了愣。
孫庶妃反應很快,立馬就俯身行禮。陳庶妃的涵養功夫顯然要遜一籌,先是張望了一下,直接就問,“王妃娘娘,王爺沒來嗎?”
孟雲莞沒答她。
目光卻釘在孫庶妃身上。
容顏溫婉的女子,只是鳳眸揚起時為這張臉平添幾分鋒芒,待眼眸垂下去,便又再成了那般低眉順目的模樣。
孟雲莞收回目光,笑道,“不必多禮,賜茶。”
陳庶妃被無視,自討了個沒趣兒,也訕訕地坐下了。
許是凌朔沒來的緣故,孫陳二人都顯得拘謹許多,也不嚷嚷著要主持公道了,安靜地坐著,卻顯然都有些如坐針氈。
孟雲莞看在眼裡,也不說話,只悠悠啜著茶。
又過了一小會兒,她們果然坐不住了,起身告辭。
“到底是一同進府的姐妹,和氣方為貴,依我看,王爺待你們都是很不錯的,何必非要爭個高低長短出來呢?”
孟雲莞這才笑吟吟地說了一句,隨即便吩咐淺碧,
“好好送兩位庶妃出去。”
“王妃,那孫庶妃果然是不安分的。”淺碧送完回來,便忍不住說了,
“奴婢瞧得真切,她一出去就滴溜溜左看右看,陳庶妃拿話懟她也只當聽不見,一點怒色都無,只怕根本就不是要來主持公道的,就是來主院打探虛實的呢!”
孟雲莞若有所思,“我記得孫庶妃的父親是松山伯?”
淺碧點點頭,“是。”
那就說得通了。
前世,松山伯是擁立慶王為儲時呼聲最高的大臣之一,只是後來隨著慶王兵敗,林貴妃倒臺,松山伯也被處以極刑,滿族流放。
沒什麼是非對錯,都是各為其主罷了。
“好好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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