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知犯下大罪,但羽兒和雨棠無辜,襁褓中的孫女無辜,還請陛下垂憐,饒他們流放千里之苦!臣來世必當結草銜環以報陛下恩德!”
所謂的丹書鐵券,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免死金牌。
此物極其罕有,通常都是由歷代皇帝親賜,在關鍵時刻拿來保命。
若是自己賜下的丹書鐵券,或許還能強硬不認,最多也就被議論一句罷了。可安國公府這枚丹書鐵券是先帝賜下的,若是到了安帝手上不認,那就是不孝不賢,藐視先帝。
因此安國公的丹書鐵券一拿出來,就叫安帝愁破了腦袋。
“先帝統共也沒賜出幾塊丹書鐵券,朕本以為早就都收回來了的,沒想到喬成那老傢伙竟還留了一枚,真是防不勝防。”
舞陽公主的臉色也不甚好看。
她費那麼大勁才徹底扳倒國公府,可眼下這一齣鬧的,竟是前功盡棄。
“父皇,這東西不認就不認便是,反正如今海晏河清,山河盛世,不怕百姓議論幾句的。”
這話一齣,安帝就斷然否決了,“不可!”
“先帝賜下的丹書鐵券,若是到了朕這裡翻臉不認,他日史書工筆定會唾罵朕是個不孝不義之君。”
安帝沉著臉色。
安國公府的事情走到這地步,許多事情已經不是想退就退了。
丹書鐵券能保他們全家性命,但也僅此而已。
他沉沉閉上眼,心中一百個不情不願,卻還是隻得喚了趙德全進來,“趙德全,重新擬旨吧。”
昔日煊赫鼎食的安國公府,一朝大勢傾頹。
安國公夫婦被押送出京的那日,暴雨如注,打溼了地面和衣角。
喬成握住兒子的手,老淚縱橫,“陛下仁慈,只是賜我和你母親流放寧古塔,三十年後方可回京。對你和兒媳更是網開一面,只是褫奪世子身份,貶為布衣百姓,尚允你們繼續留在京城,陛下仁德義舉,你們永不能忘懷,要時刻記得報答。”
喬羽已經換下錦衣,穿著尋常百姓穿的布衣,聞言,心痛如絞,卻還是不得不強裝著鎮定點頭,“父親說的,兒子都記下了。”
趁著官兵不注意,喬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湊近喬羽,低聲而迅速的說了一句,
“人可倒,事不可敗。”
“狗皇帝殺蕭氏,害我國公府,羽兒,你只要在京城一日,就不能忘了咱們的仇!”
喬羽感受到父親粗糲的掌心,點了點頭,目光一寸一寸變得堅定,
“父親拼盡全力才保住我和雨棠,我們一定不會辜負這般重託。”
“父親,您和母親放心去吧!若是來日可成事,兒子一定寶馬香車迎接你們二老回京!”
喬羽沒說是成什麼事,但是喬成明白。
他欣慰地點點頭,最後深深注視了兒子一眼,轉身,背影歸於如注大雨中,無蹤無痕。
烜赫一時的國公府,就這麼倒了。
。化變了生發也,頭勢和向風的廷朝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