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父皇的藥快吃完了,可要再給他送一些過去?”
舞陽公主一回寢殿,齊令衡便如是問道。
看著眼前風姿神秀的男人,舞陽公主抿了抿唇,心中沒來由生出一股不安,“令衡,你答應我的,若父皇出事,會扶持我弟弟上位,助他穩固大奉河山,你真的能做到嗎?”
她緊緊盯著齊令衡。
男人回了她一個坦坦蕩蕩的笑,君儀高華,不怒自威,“當然。”
“咱們的徹兒這麼大了,朕也希望他能有一個強有力的外家,這樣對齊國朝政穩固也更有益,雙贏的事情,朕怎麼會不做?”
舞陽公主鬆了一口氣。
“陛下這麼說,臣妾就放心了。”
“那些補藥送過去,父皇很是受用,說身子都比以往強健了不少,既然如此,自然還是要再送的。”
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說道。
齊令衡滿意地笑了,將舞陽公主擁進懷中,低頭嗅聞她的髮絲,舞陽公主身子一軟,順勢倚在他胸膛,痴迷的眼神定在齊令衡臉上,柔媚似水地吐出一句,“陛下,臣妾想再給您生一個小皇子......”
齊令衡眼中閃過抹厭惡,但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裝作不經意一問,“對了,你父皇新封的那個晉陽公主,是什麼來頭?”
孟雲莞?舞陽公主沒放在心上,提起她也是不屑一顧的口吻,“一個下堂婦所生的女兒罷了,能和我稱姐道妹,是她天大的福氣。”
齊令衡遲疑地問了一句,“可瞧著你父皇似乎對她很是喜愛。”
從前安帝最疼愛的便是舞陽公主這個長女,因此齊令衡這句話,讓舞陽公主頓時就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父皇不過是覺得她流落在外多年,心生愧疚才格外補償罷了,實際上根本就拿她當個玩意兒。不然怎麼可能明知凌朔的狼子野心,還肯把孟雲莞嫁給他?分明就是不在意她的死活罷了!”
齊令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一夜紅綃帳暖。
翌日晨起,舞陽公主容光煥發,連心情都比以往要好不少,貼身侍女翠蘭見了,不由得打趣笑道,“皇后娘娘,自從來了奉國,陛下是越來越疼您了。”
舞陽公主志得意滿地笑了,“畢竟這是在本宮的孃家,陛下也少不得要給三分薄面。”
“這是一回事,可隨著宸妃娘娘病逝,滿後宮的妃嬪再也沒有陛下中意的,於是對娘娘您便格外偏疼了些。娘娘,您可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提起宸妃,舞陽公主的眼色冷了幾分。
沒錯,她如今能跟齊令衡舉案齊眉,都是託那個死了的賤人的福。換做以前,三千粉黛都抵不過宸妃一笑,陛下眼裡根本就看不見她這個正宮皇后。
她長長撥出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宸妃已死,本宮這後位也坐的越來越穩當,她不過是手下敗將罷了,不足掛齒。”
翠蘭抿嘴一笑,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舞陽公主開始頻繁進出宜王府。
其實並沒有人想接待她,可她每次來一坐就是兩三個時辰,孟雲莞只得端起假笑來陪著,真是累都累得慌。
她看不懂舞陽公主究竟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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