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冬智巴來找白菊。
“副隊長，我想請個假。”
賀清源正在院子裡晾曬防寒服——昨天發完剩下的，要曬曬再入庫。聽見冬智巴的話，他抬起頭。
“什麼事？”
“去縣醫院。”冬智巴說，“把我媽的病歷送過去，辦那個醫療救助。”
賀清源點點頭：“去吧。早去早回。”
冬智巴走了兩步，又回頭。
“副隊長，那個醫療救助......真的能行嗎？”
“能行。”賀清源說，“民政局的人說了，你媽這種情況，符合條件。把材料交上去，批下來就能報銷一部分藥費。”
冬智巴點點頭，但臉上還有點不確定。
“那......要多久？”
“快的個把月，慢的兩三個月。”賀清源說，“不管多久，總比沒有強。你媽的藥錢，一個月多少？”
冬智巴低下頭：“一百多。”
“一百多。”白菊重複了一遍，“一年就是一千多。能報銷一半，你就能省五百。”
冬智巴抬起頭，看著他。
“清源哥，謝謝你。”
賀清源擺擺手：“謝什麼謝，快去吧。早去早回。”
冬智巴走了。
下午的時候，扎措也來了。
“副隊長，我也請個假。”
“什麼事？”
“去縣裡。”扎措說，“把那個助學金申請表交了。順便......買點東西。”
“買東西？”
“給我女兒。”扎措說，“她想買幾本參考書，一直沒捨得。現在......現在想給她買。”
賀清源點點頭：“去吧。早去早回。”
扎措走了兩步，又回頭。
“副隊長，那個助學金......真的能批下來嗎？”
“能。”賀清源說，“李主任說了，你女兒成績那麼好，沒理由批不下來。”
。定確不點有還上臉但，頭點點措扎
”？多有能......那“
